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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挎着脸看着他,心里不服气的很。
这个小屁孩儿不就做了个药吗,卖身契还是他偷的呢!
“我问你,会不会有人对一种人血感兴趣,而且口干舌燥,甚至有些出现幻觉,神志不清。”
李子砚摸了摸医箱,思索片刻后,有些为难的擦了擦汗。
“回阁主的话,属下……从未见过。”
镜零令深思着,竟有些留恋她的血液的味道。
李子砚一本正经的回答他“属下以为,那种人极有可能是杀人嗜血的变态。”
镜零令用指腹揣摩着手中的松果,突然一用力,松果掉下来一块榛子壳。
空气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轻车熟路的三七知道李子砚这小子要完蛋。
三七心里已经在想这小子会怎么死了,顿时高兴了不少。
“哦?李神医见解很深刻啊。”
镜零令一字一顿,“李神医”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子砚趴在地上,头上虚汗直冒。
“阁……阁主赎罪,属下还记得一个关于这种病症的传说。”
镜零令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李子砚和三七吓得机灵一抖,两人绕有默契的四目相对,像极了难兄难弟。
“此是……天神结缘,纠缠百世,姻缘轮回……”
说着说着他就没了底气,这还是他听村外小儿言道的,简直荒谬。
镜零令看着手里的松果温柔一笑,转瞬即逝。
“赏。”
李子砚有些受宠若惊“多…多谢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