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问题。”
就是得了一种略微难以医治的间歇性发病的病,这种病一来就跟排山倒海似的,让人卧榻连起都难起来。
一般把脉也把不出什么东西。
“有的治疗吗?”那些人紧张的心绷紧了。
“没有,只能缓解一下。”沈云瑶擦了一把额头。
现在出现了好多连沈云瑶都难以解决的病。
那些大汉顿时闷闷不乐起来,而后却在沈云瑶给人治病的期间看到病人病情开始恶化。
一个大汉游戏人发怒的道:“你不能因为我们把你的药田给毁了,你就一定要让我们大哥受这种苦!”
“只有感觉到了痛,他才能知道他自己还活着。”沈云瑶冷冰冰的抛下这么一句话。
其他人闻言觉得很有道理。
如果他们大哥遇到痛苦脸挣扎都不想了,那才是有问题。
那些人在医学上都是一窍不通的,只能任由沈云瑶治疗,而且一不小心还得会被玩弄于鼓掌。
沈云瑶伸手一探,嘴角勾起了个笑容:“让他睡个一会儿。”
估计醒来的话,痛苦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对了,这个病真的没有医治的办法吗?”一个人紧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