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一定招呼好明珠小姐。”
“那奴家就告退了,不打扰二位公子雅兴了。”老鸨扭着翘臀退出房间,留下一缕脂粉味。
王浩然立马秒变二哈,“明珠小姐来快...快请坐,我来给小姐斟酒。”
“王公子您是贵客,哪有您斟酒的道理,我家小姐让我来伺候便是,”多兰毫不客气将王浩然手中洒壶抢去给自家小姐斟上酒,倒是让舔狗王浩然一脸尴尬。
“小丫头,正好也将本少的洒杯斟满。”
杨平安将酒杯一递,哪知道碰了一个软钉子。“我只伺候我家小姐,这位公子自个儿倒吧。”
我花了钱,居然还不给服务,这是哪儿门子的道理。
冲一个13、4岁小丫头发火,杨平安还没那么没品,于是起身冲着王浩然道:“去,找老鸨把三千两银子拿回来,我们走!”
“啊~!姐...杨...”哱萨日朗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金光,“小女孩不懂事,杨公子莫要生气,奴家亲自给杨公子斟酒。”
哱萨日朗优雅地给张简修甄满酒,然后冲着多兰严厉呵斥道:“兰儿,还不快跪下给杨公子道歉。”
多兰立马跪在地上,似水杏的眸子望着张简修透着丝丝哀求之色,里子面子都有了,张简修这股气也算出了,便做下来端起酒杯道:“明珠姑娘大气,杨某敬你一杯。”
“杨公子,请!”哱萨日朗掀起面纱一角,露出***透红的檀口一饮而尽。
张简修没想到天下除了东方白还有这般如此气魄豪迈的女子,不禁大声叫好,然后亲自给哱萨日朗斟酒,再次干上一杯,见哱萨日朗依旧带着面纱饮酒,不禁出口道:“我观姑娘饮酒豪迈,想必亦是不拘小节之人,不妨将面纱拿下,岂不喝得痛快!”
“我家小姐...”多兰还未说完就被哱萨日朗喝止。“兰儿,不得无礼。”
就在此时,作为舔狗的王浩然觉得自己该发挥作用时候。“杨兄,明珠姑娘有言,若想摘下她的面纱作陪,需要应答她三题。”
张简修看着王浩然这样真替老岳父感到悲哀,大怨种做到小舅子这种程度也算绝无仅有了。
以小舅子的身份放到现代应该算是顶级衙内,结果花钱请女星吃饭连面都见不着,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了。
再算算价格,万历时期的一两银子大约是价值人民币700元左右,3000两就是210万人民币。
这种情况搁现代试问哪家明星敢这么吊?所以自家小舅子就是大怨种中的绝绝子。
张简修现在发现这两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茶艺段位挺高的,不禁来兴趣道:“既然如此,明珠姑娘。
请出题。”
然而让张简修意外的是,哱萨日朗居然直接揭开面纱,露出一张祸国殃民的容颜。冰肌莹彻的脸庞,吹弹可破,月眉星眼,娇波凝睇,一点朱唇更如成熟的樱桃水嫩红润。
“其他人自然需要应答奴家三题,如杨公子这般知己,奴家自然坦诚相见。”
张简修一脸惊喜,一把将哱萨日朗的手捉住摸索起来,露出一副色令至昏的模样。
“坦诚相见的好啊,我就喜欢与像明珠这般绝色佳人坦诚相见,彻夜长谈。姑娘意下如何?”
张简修感觉手中柔软无骨的小手一抖一缩,呼出张简修意料之外此女并没有将柔苐缩回,而是大胆用手指轻轻挠起自己的手心,含着秋波的眼眸冲着自己释放丝丝媚意。
“好啊,杨公子一定要来哦,奴家扫榻以待腻!”哱萨日朗语气苏甜,甜得让人发腻。
舔狗王浩然立马被这顿狗粮噎死,立马感到狗生走到尽头,哀大莫过于心死,顿时心中产生浓浓悔意,像自家姐夫这般优秀而又好色的男人,这不是把自家女人送上门嘛,尽管这个自家女人是王浩然自嗨的。
多兰虽然惊讶自家小姐如此放荡,但是她相信自家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接下来时间,张简修与哱萨日朗在包厢里打情骂俏,饮酒作乐,而王浩然如打断脊梁的丧家犬一脸丧气,一杯接着一杯,借酒消愁。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忽然包厢门口传来敲门声,得到张简修的允许,多兰去开门,风韵犹存的陈妈妈走过来用矫揉造作的声音道:“两位公子真不好意思,接下来该到我家女儿的剑舞表演了,等到表演完了再让我家女儿回来陪两位,如何?”
“自当可以!”张简修说完对着怀中哱萨日朗笑眯眯问道:“我听王兄说你剑舞堪比盛唐的公孙大娘,不知是真是假?”
哱萨日朗仰着脖子像一只小孔雀道:“我若生在盛唐,岂可让公孙氏专美于前。”
“好!我就喜欢像明珠这般胸有成竹的女中豪杰!”
张简修色眯眯盯着哱萨日朗酥胸露出的事业线,迎来哱萨日朗浓浓春意的娇嗔:“公子,你好坏哦。”
“是吗?公子我还有更坏的,你要不要试试?”张简修一副荒野大嫖客模样,表情十分猥琐。
“奴家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