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张建修的说辞,几百个女人就能加强军队战斗力,他王家也是家学渊源的,认为自家姐夫这是护食才打的自己。
“哎~!看来你也不明白姐夫的良苦用心,何况其他人呢。今晚你就辛苦一下,当一回**,让剩下的狗子明白姐夫的苦心。”张简修一脸唏嘘道。
“姐夫~!你变了,你变心了。再也不是那个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好大哥了,为了几个女人居然对你异父异母的好兄弟下毒手。想当初你能把你最喜欢的花魁可云让给我,如今为什么会是这样子,苍天啊,大地啊,难道你们把我兄弟灵魂掉包了吗?”
王浩然一脸悲愤拍着大地伤心欲绝呐喊,左右营帐内已经传来女子起床的声音,接着各营想起紧急集合的哨子。
“走,跟我去校场点将台,咱们边走边说。”小舅子王浩然的话吓了张简修一跳,果然最熟悉的人还是能发现自己的异常,不过这事不大,张简修能处理好。
“姐夫~!你还真准备打我军棍啊?”王浩然立马收起哭声诧异道。
“不然呢,你先听我说,姐夫问你,当你受伤了,你是希望美丽的女大夫用柔苐给你包扎伤口,还是希望男大夫用粗手给你绑扎。”
“姐夫,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女大夫了!”
“我在问你,在养伤期间,有漂亮的女大夫照顾你,你是不是感觉心情好很多?”
“嗯,我想也会好很多。”
“最后再问你这帮漂亮的女医生在后面看你在前方冲杀,你会不会表现得更加勇猛?”
“我说我怎么在青楼打架发挥得最好,原来如此。姐夫高啊!小弟真不知道姐夫良苦用心,有道是不知者不罪,能不能别大庭广众之下打我军棍,丢人!”
“不白打!打完姐夫立即帮你治疗,放了三天大假回京,这三天你在京城的所有消费算我的,如何?”
“成交!姐夫啊~!你果然还是我最最亲的好兄弟!生我者父母,爱我者姐夫!为了姐夫的大业,我王浩然今晚豁出去了,尽管来鞭笞我吧!”
果然张简修话音刚落,王浩然立马化身舔狗二哈,摇着尾巴给张简修卖萌起来。
......
点将台上,张简修身着一袭白袍满脸严肃站在月辉中,衣袂飞扬,发丝轻舞,仙气盎然,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今晚,在神朝军发生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情,有人想潜入女兵营女干污女兵,索性我巡营时发现的及时,倒是避免了丑事发生。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我的小舅子王浩然。来人,把犯人给本座带上了!”
张简修说完,田伯光将王浩然压上点将台,台下人群中想起了
窃窃私语声。
“当时本座问小舅子,神朝军军规中,女干Yin良家妇女者,斩!某不是以为是本座小舅子本座就不敢斩你!
他告诉我说他以为本座设医护营是在挂羊头卖狗肉,女兵名为大夫实为营妓。所以今儿我在此给众将士重申一遍,我神朝军内没有营姬只有袍泽,这些女医护兵会在你受伤的时候救治你,甚至在某些时刻他们会拔出腰间匕首与尔等并肩作战。
当然我不希望这个时刻出现,因为那个时刻你们可能被敌军捅腚眼了,所以出征在外领军将领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的腚眼。”
说到此处台下响起了一阵哄笑,张简修等了片刻,高举双手示意台下安静,继续说道:
“保护好自己的腚眼也是保护这群白衣仙子。知道我为什么称她们是白衣仙子吗?以前战后伤亡率可能达到六成,有这群仙子本座保证伤亡率降至一成以下!
台下又响起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声,等到台下安静张简修又开口道:“本座还知晓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你们有人会心想这般美丽的天使在自己身边晃悠不是惹人犯罪吗?本座不是不通情达理之辈,你们只要不用强,凭自己本事拿下人家,明年南征回来我给你们办集体婚礼,嫁妆,彩礼,婚房,本座全包了!”
张简修话音刚落,台下气氛彻底炸裂,三万多人高呼谪仙大人万岁,响彻云霄,久久不能平静。
今晚张简修不仅用王浩然的屁股给神朝军众将士上了一堂纪律课,还牢牢地巩固了一把军心。一箭双雕美滋滋。
王浩然就比较惨了,王明月得知此事,事后愣是不让张简修给治疗,硬是让王浩然哀嚎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张简修来看王浩然,好好的年轻帅气小伙整个人都蔫吧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张简修能一早过来,自然是受了爱妻王明月所托来治疗王浩然的,女人嘛就是嘴硬心软,张简修懂的。几道治愈术下去,王浩然立马变成精神小伙,欢天喜地骑着快马离开军营,不用猜都知道这小子回京城逛青楼去了。
张简修发现有不少神朝军的将士乘着休息时间徘徊在女兵营附近,接机获得她们的放心,有帮着干活的,有指导武艺的,有念诗的,有唱歌的......表现最活跃的要数江阿牛,特意给医护营某位女兵做了一份爱心佳肴表达钦慕之意,别看江阿牛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