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的伤口崩裂了啊!」蔡不闻指着成不忧背上的杨不凡说道。
众人一看,杨不凡背上中剑的伤口溢出大量的鲜血,将灰白的道袍湿透,一滴滴血迹顺着道袍衣角跌落在地。
「宁师妹速拿金疮药给杨师弟止血!」成不忧身边的封不平着急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如此奔逃杨师弟肯定坚持不住,最槽糕的是杨师弟路上留下的血迹,魔教的走狗鼻子可是灵得很。」岳不群担忧道。
「岳师弟、宁师妹,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蔡不闻急切道。
「那杨师弟怎么办?」封不平问道。
「他是你们剑宗的弟子,你们剑宗自己想办法。华山派危在旦夕,我们气宗先走一步!」蔡不闻抱剑拱手道。
「你~!你无耻!」封不平指着蔡不闻破口大骂道。
「我这是顾全大局,我们全死在这里,谁去找风长老?谁去其他四派搬救兵?」蔡不闻蔑视地反怼道。
「算了,封师弟,让他们气宗先走吧!」成不忧开口道。
「宁师妹,这个时候你还给杨不凡上金疮药,把金疮药给他们气宗弟子,我们先走!」蔡不闻催促道。
「走?往哪走?你们这群漏网之鱼一个也别想走。」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从树上落下大笑道。
与壮汉一起落下的还有数十位魔教弟子,他们分散在四周,将华山弟子团团包围。
岳不群见状拔出手中长剑大喊一声道「是魔教贼子,大家一起随我迎敌!」
两方势力战成一团,虽然魔教弟子众多,但是这批华山弟子毕竟是精英,一时间还分不出胜负。随着时间的推移,魔教人多势众的优势发挥出来,不断有华山弟子被杀倒在血泊中。
蔡不闻见机不妙,用了五成内力劈开两名魔教教众,顺势逃出包围圈。
「东方贤弟,你去追蔡子峰的孙子,这里的杂鱼就交给我好了!」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朝着另一名瘦小清秀的青年喊道。
瘦小秀清的青年纵身追去,速度极快,片刻消失在幽暗的密林中。
这块林中不大的空地上,每时每刻都有华山派的弟子倒下,同样也有少量魔教弟子大意被杀,总体来说魔教占据上风。
站在战圈外的魔教魁梧青年男子眼见胜券在握,抬起右手喊道:「都停
手!」
魔教弟子纷纷击退眼前对手从容而退,立在一旁等待魁梧青年男子吩咐,仅剩的几名华山弟子纷纷带伤缩成一团警惕地看着四周。
「岳不群、宁中则、成不忧,封不平看在你们都是华山长老的嫡系后人份上,放下你们手中的兵刃,本坛主今日绕你们一命!」
「哼!你这魔头倒是好算计,什么不杀我们,不过是想拿我们的命危险我们长辈罢了。我岳不群就是今日战死,也不会向你们魔教贼子卑躬屈膝!」
「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坛主亲自出手教训你!」
魁梧青年男子上前一掌就将岳不群打到在地,四散的气劲将地面上的枯叶吹得漫天飞舞。
接着成不忧、封不平、宁中则,没有一个在这个魁梧青年男子手中撑过三招,最后来到背靠着树干躺着的杨不凡面前怜悯道:「这个华山弟子好像不在名单上,看你受伤这么重,表情这般痛苦,本坛主就大发善心送你上路吧!」
「不要!」躺在地上的宁中则飞扑过去用自己娇柔的身躯挡在杨不凡面前。
魁梧青年男子反应倒是很快,伸出的右掌往右侧一偏,整个人穿到宁中则身后,从后面将宁中则制住将其抱在怀中,哈哈大笑道:「早听说,华山派宁长老孙女生得花容月貌,姿容绝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今日就拿你来给我东方贤弟开开荤,想必我那东方贤弟应该满意了吧。哈哈哈...」
机会!张简修运足十成内力拔出手中长剑值次魁梧青年男子后心,然后系统屏幕弹出弱点攻击,伤害*2,-5237生命值,眼前14级的人形怪生命值便见底了,还有一丝皮血在狼牙饮血刀和雪狼钢爪的武器特效(割裂)触发下,正在飞速流逝。
「额...卑鄙!想不到...我...任我行...会死在...无名小卒的偷袭之下,我...不甘心啊!」魁梧青年男子怒目圆睁口吐鲜血盯着张简修说道。
「任...任我行?啊呀,对不起啊,岳父大人,小婿真不是故意的!」张简修面带歉意道。
「你...」任我行怒目圆睁仰面而倒,死前一瞬间思绪回到洛阳分舵与妻子分别那一刻,花容月貌的妻子怀抱着襁褓的女儿,念念不舍让他一定要安全回来。
任我行没想到这一次的分别却是天人永隔,只是眼前这个清秀少年怎么知道自己有女儿,还口称自己岳父,那歉意的表情也不像是装的,还没想完任我行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任我行万万没想到一个眼看就要嗝屁的华山弟子突然爆发一剑就将他杀了,谁让这个快要嗝屁的华山弟子是张简修呢,现在的身份叫杨不凡,剑宗不字被的精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