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牢离将军府离的远。
玄衣使们飞檐走壁。
他们在房顶上飞,归宁却在地下跑。
身上肥肉一甩一甩的,震的房屋都在晃。
没办法,谁让她身子太重。
在场玄衣使没一个能拎的动的。
况且,玄衣使们很怀疑。
就算他们能把归宁拎动弹。
以她的重量,会不会把人家的房屋斗压垮掉。
这样一来,等到归宁几人赶到天牢附近时,已是夜半三更。
归宁跑的气喘吁吁,
“我给你们放风,你们快去吧。”
归宁冲几人挥手。
天牢内外守卫森严。
玄衣使们相互对视一眼。
随即,身影一闪,便没了踪迹。
没过多久。
天牢里头便传出刀剑相击的声音。
归宁蹲在墙角偷听。
越来越多的脚步声朝这边涌来。
归宁惊觉不妙。
正欲逃跑。
未料十名玄衣使此时负伤逃出,逃跑的速度比她还快。
“姑娘请容我们先走一步。”
归宁:“……”
真的,
归宁这会否说想骂娘了。
她连想刨人祖坟的心思都有。
就这样,
归宁前脚还没来得及抬起,就被人给重重包围了。
“你是何人?”
刀剑出鞘的声音在耳边此起彼伏。
带头的将领剑指归宁,凶相毕露。
归宁立马识相的双手举过头顶,看着带头的将领呵呵傻笑。
“我说我是来跑步减肥的,你们信吗?”
天牢内阴暗潮湿。
归宁成功被关进天牢,
到了后半夜。
负责看守天牢的禁军首领挨个对她轮流审问。
归宁心里那个恨啊,
早知道南浔的人这么不靠谱,她就不亲自跑这一趟了。
可惜,悔时已晚。
有人夜闯天牢的事,没能凑合到天亮,就传到了玄月皇的耳中。
同时被此事惊动的。
还有南相,以及负责管理天牢的官员。
朝堂上,
南相以南浔勾结沧冥叛国之罪,带领文武百官重重参了南浔一本。
原因无他。
只因归宁在天牢附近被天牢禁军首领逮了个正着。
而凑巧的是。
沧冥使者入城的那天。
管理天牢的官员曾在宴会上见过归宁。
是以。
那官员才会在明知归宁是南浔府上的人的情况下,连夜将此事告知南相。
以示讨好。
却没想到,他此举却引起玄月皇的反感。
南相如今权侵朝野,就差没密谋谋反了。
而玄月皇又因身子不好,接连犯病。
南浔带兵在外打仗的那几年。
他过的浑浑噩噩,
国事全交由太子和南相打理。
未料,自己这一交权。
竟是养足了南相的狼子野心。
玄月皇冷着脸不说话。
不明事理的文武百官还以为玄月皇是因南浔勾结沧冥使者之事而怒。
一个个越说越起劲。
“皇上,南将军连同外敌夜闯我玄月天牢……”
“够了。”
文武百官你一句我一句,吵的玄月皇头都大了。
玄月皇皱眉。
南浔冷眸一扫,声音冰冷。
“你们口口声声说本将军与沧冥勾结,意在夺我玄月江山。”
“那证据呢?”
“这……”
文武百官立刻没了声。
一时之间。
南浔都不知道自己是该说这些人愚蠢。
还是该夸他们太精明。
没有证据的事也能被南山牵着鼻子跟玄月皇扯了一个早上得犊子。
南浔在心里冷笑。
南山忽的看向他,面上笑容寡淡。“谁说没有证据的。”
说完,南山击掌三声。
殿中文武百官下意识的回头。
便见一队禁军押着浑身是伤的归宁进殿。
许是归宁昨晚上没少受刑。
一身粉色裙衫尽数被鲜血浸染,浓稠的血腥味瞬时弥漫殿中。
南浔眯眼。
南山看着他笑道:“这不就是证据吗?”
归宁是将军府的丫头。
而南浔又是将军府的主子。
归宁夜闯天牢,别人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南山心里却是清楚的很。
只可惜。
归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