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撞死算了。
归宁去给南浔看病。
小五则去正厅把今夜守夜的玄衣使全部提审了一遍。
很快，小五就被自己打脸了。
根据玄衣使们的交代。
三更时，
确有一阵异香从远处飘来。
只不过当时下着雨，他们也就没在意。
没曾想，就在他们闻了那异香不到的片刻时间里。
他们的精神便开始变得恍惚起来。
起初，他们还以为只是自己精神不济所致。
如今听小五这么一说，
他们才知道自己竟是中了招。
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小五便让所有的玄衣使都退下了。
事已至此。
再追究也只是于事无补。
更何况，事发当时他就在门外。
他身为玄衣使统领都没发现的事又怎好怪罪自己的属下。
打脸来的太快，小五险些招架不住。
回头把事情的始末同归宁一说。
归宁斜眼看他。“傻子都能看出来的事，这还用审。”
一句话就把小五给气的出了内伤。
小五缩在一旁没敢再哼声。
归宁给南浔诊脉。“还有，你们将军府的那名大夫是废物吧？”
连生病和下毒都分不清。
留着也只是糟蹋将军府的粮食。
显然，小五也想到了这一点。
“归宁姑娘放心，赶明儿我就让三儿给他点钱打发他回老家颐养天年去。”
“嗯。”归宁点头。“还有一事，不知你有没有想过。”
“什么事？”
“此番夜闯将军府的人不仅是个用毒高手，而且还是个用医高手。”
如果不是原身对医术有着超强的天赋异禀。
就南浔中的这毒，估计够他死上好几百回了。
还有，之前归宁一直想不明白为何南浔体内的血毒独独只有她能解。
经此一事，归宁终于有了眉目。
“归宁姑娘的意思是？”小五连忙追问。
归宁适时提点。“在你看来，整个京都医毒之术皆属上乘的统共有几人？”
“医毒之术皆属上乘？”
小五登时陷入沉思，半晌才道：
“若说医术上乘，整个京都倒还能找出几人，可若说医毒之术皆是上乘。似乎除了唐医仙也就只剩下归宁姑娘你了……”
“所以，归宁姑娘你的意思是……下毒的那人很有可能是唐医仙？”
“嗯，算你还有点头脑。”
关于唐婉清，其实归宁早就想怀疑她了，
只是之前她一直苦于没有证据，这才让她钻了空子，成天在眼皮子底下晃悠。
“可那也不对啊……”小五自说自话道：“既然唐医仙要对将军下毒，那她干嘛还要救将军？”
他去太子府找她之时，她若不愿大可直接拒绝，又何苦跟他绕这么大一圈。
“所以说，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
表面上做的滴水不漏，暗地里却把坏事做绝。
这种故事情节的戏码归宁看得多了，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更何况原书剧情中，南浔本就是死于唐婉清的美人计之下。
“可将军……”提到南浔，小五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两个连证据都没有。
就在这里定了人唐医仙的罪。
且不说将军醒来知道这事后会怎么处罚他们。
关键是他们没有证据。
“我知道。”归宁道：“所以，你没看到我正为此事发愁吗？”
南浔的性子她虽不算全部了解。
但依她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如此一来，就难办了。
替南浔诊完脉，归宁忽然动手扒光了南浔身上的衣服。
小五因此吓了好大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出手阻拦。
归宁拿眼瞪他。
“施针而已，你怕什么？”
而且，她看起来像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吗？
“哦，”小五尴尬的收回手，在一旁看着归宁施针。
半柱香后，归宁收针。
小五连忙殷切的上前给南浔穿衣服。
归宁没好气的道：“喂喂！小五子，在你眼里我看起来像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
小五抬头看她。
归宁不耐烦的摆摆手。“算了，懒得跟你计较，我要回去休息了。”
开了药方，归宁就把南浔交给小五，回房休息去了。
次日。
雨过天晴。
归宁眼睛刚睁开，就听到有喜鹊在外头树上叽叽鸣叫。
归宁起身，刚推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