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远面前是地理气候图,厚厚的眼镜变动焦点,看到眼前的江为谦,他的状态很奇怪,很不冷静。
“挨边倒是要挨边,但......许栩,你不是要去电子厂吗?”
电子…厂。
江为谦五雷轰顶,可怜巴巴地看着许栩,希望她高抬贵手,结果她又露出天真,“好像也不错嘛,江为谦你不觉得吗?”
“不。”
冷静,冷静,理智,理智。
江为谦将自己拉回现实,“我想让你上我挨边那所。”
轰隆,轰隆隆。
崩塌的不止许栩一人的神智,连游远都使劲手指钻耳洞,“没,没听错吧。”
许栩站起来,义愤填膺,“疯了,你跟圣哥都疯了,清华挨边?北大!你们当清华北大考试考吃饭哦,我怎么可能考得上,那不得脱一层皮,还自讨苦吃。”
她摆手摆手,“我不干了,我要出去玩。”
从课桌下掏出手机,点开胡大山的聊天界面,回复:好,我来,不见不散。
信号从五中,很快就传递到了隔壁职高,胡大山看完,用屏幕擦裤腿,给兄弟们一个手势,“妥了。”
平头胖男嘿嘿一笑,尽显猥琐。
看来隔壁有隔壁的好处,是美好的期许,也是恶臭的诅咒。
江为谦看着赌气的许栩,她生起气来,不是一眼不吝啬的冷战,而是频繁地发送白眼攻击,还每一发子弹都让你注视着送达。
时刻在说:我生气了,但这次不好哄,可你也得试着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