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
哎呀,小江为谦转身,看到了老顽童洪老头儿,他又喝醉了,脸蛋红扑扑的,手里有袋开封的荷兰豆。
“喜欢?”
“不是!”小江为谦羞红了脸,他真的没想那么多,只是意识到小许栩的心情,所以才鬼鬼祟祟。
洪老头扒拉他,像是胁迫,“走走走,下盘棋,下赢了我给你两块钱。”
小江为谦挣脱,“不,我回家写作业了。”
实际上内心:上次赢了你赖掉了,现在你的信任值太低。
但小小的他抵不过大人力气,虽然洪老头已经五十多了,但那时候身体还硬朗。
终于,洪老头二十平米的毛坯房内,火炉的碳余热把屋子里烤得热热的,洪老头一盘没下完,就睡着了。
小江为谦捏捏他的鼻子,嘴巴,“应该短时间不会醒了吧?”
重重点了两下头,下了决定,冲出了小屋子,朝许栩家跑去。
他一走,洪老头便睁开了眼,嘟囔着:“小屁孩儿,还不是承认。”
然后自己黑棋白棋下起来,左手掏荷兰豆,动作熟练。
奔跑的时候,人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但听不到声音,连带着周围汽车、商店里也没了声音,人们张合嘴,小狗汪汪,世界寂静了五分钟之久。
直到—
“你去哪儿了,我等你半天了!”
小许栩特意穿了条粉色纱裙,肚子上一个带着皇冠的公主,嗔怪着,眼神在自己裙子上流转,露出几丝自豪。
她一说话,世界就有声了。
江为谦站起来,簌簌的声音,运动鞋胶底和沥青路的摩擦,左右游离的许栩的眼神,聚焦在他身上,好奇他下一个动作。
“我等你很久了。”
江为谦一步步靠近,白净的脸很靠近,许栩的脸唰红了。而江为谦还在逼近,像是专注盯着什么细枝末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