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背,终于跟别人换了位置,坐到了游远旁边一桌。
“你怎么还在看小说?不学习了?”
许栩的眼神,一个跳远,从自己的英语语法书跳到了游远的桌面,学渣是不会讨伐不学习的人的,她只是好奇。
“这是什么书?”
游远看一眼许栩,继续钉在小说里,紧接着尾页一盖,正好看完全本。
他拿给她,“局外人,看吗?”
“这是什么?”
许栩看封面小字,“诺贝尔文学奖。”
然后跟手上沾了病毒似的,“还给你,我看不懂。”
游远一笑,把小说扔进课桌兜,“我知道,你喜欢《王妃她婀娜多姿》、《娇妻总想逃》。”
“圣哥怎么什么都跟你说,你们不会每天都在聊QQ吧?”
说完突然后背一凉,转头一看,教导主任从后门小窗默默注视着她。
许栩挺直僵硬的后背,翻到后一页,开始念念有词,“来是come,去是go···”
两分钟过去。
“走了。”游远余光一扫,仍是正襟危坐的样子,只是喉咙发声,微微一动。
“远哥,我发现了,你是专业的,内里有绝活儿,跟扫地僧一样,罩罩我呗。”
“教不会,不能教,你圣哥要打死我。”
“你一八几的个儿怕她一五几?别怂啊。”
“你也比她高,还不是任她摆布,咱们大哥不说二哥。”
游远低头捣鼓,不知道在桌兜里掏什么,“这个找到了,给你。”
游远拿出两个练习本,“而且,我跟你圣哥达成了不平等条约,我帮她在学校监督你学习。
我观察了很久,你数学课跟不上是基础没打牢的原因,最好先系统地复习每个知识点,从高一的集合函数开始,有什么不懂的再及时弄懂,及格就不远了。”
“装得很像嘛,我50分追你80分,不就分分钟的事儿?”
“分分钟?你掷骰子怕是要半小时。”
哼,瞧不起谁啊。
许栩不当回事地一翻,只见最普通的笔记本里,写着密密麻麻、工工整整的笔记。
她连翻好几页,惊讶地发现每个学期都有标识,这说明游远把高中三年全部知识点都整理完毕了,而且本子的损耗程度显示,这不是他新归纳的。
“你真的是80分吗?你不会脑子比我还笨吧?”苦学无成果?许栩很懵逼。
游远很自如,“学你的吧,脑子还有位置装下这些疑问?”
许栩直接把板凳挪了过来,紧贴游远,“远哥,我发现你是个神秘的男人,你身上有很多秘密。”
许栩临空一嗅,鼻吸一大口,“空气中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魅力?我大胆猜测,圣哥肯定会爱上你,她最喜欢那种摸不透的男人。”
许栩手掌做出郭富城对你爱不完的姿势,“你千万不要让她看透你了,不然她就会像扔掉一件旧衣服一样,抛弃你。”
哐。
游远一本语文书就盖在许栩头上,“给你吃一拳记忆面包,下次别忘了古诗词背诵。”
疼。
许栩捂脑袋,“连你也欺负我,真是夫唱妇随、狼狈为奸!”
两人自以为的正常交流,在外人眼中,在偶然注意到这个角落,便一直挪不开眼神的某个外人—江为谦看来,很是不懂。
他们俩在谈恋爱?高三顶风作案,破罐子破摔了?
游远也是,几年前姑且算是一时失误,我还一直等你追上来,你怎么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都怪许栩!
下课了,江为谦假装接饮用水,走到后排,偷听他们讲话。
他自以为演技精湛,但才靠近一米,脑袋上有天线的许栩就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主动说话,“人家深爱你,都为你晕倒了,你可真有魅力。”
江为谦把自己深蓝保温杯摁在饮水机热水头下,“下次说你自己就是自己,别来个人家,你不适合撒娇。”
许栩问游远,“这话什么意思?”
游远,“这个…”
“笨蛋会传染,我要躲得远远的…”他端着冒热气的水杯,跟个老大爷似的,走了。
游远转移战火,“诶,今天天很蓝也,晚上一定是个凉快的天儿。”
“…”
晚上,许栩跟蓝圣打电话闲聊。
因着这是周六晚上,所有人开始为所欲为起来。本是要抱怨一下繁重的学习,结果就天马行空、滔滔不绝了起来。
聊着聊着偏了,她们开始聊江为谦。
“你们说,像他那样的天才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不知道,肯定是很漂亮的。”
突然有个人酸溜溜地说:“好像,许栩跟江为谦认识?关系很好的样子。”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风向突然转变,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