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香菜神唾弃的。”
许栩飙完狠话,走了。
江为谦细细咂摸她说的话,香菜神?暗笑:她是真傻子。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
这节课是数学课,许栩一见数学老师的脸,就把脑袋藏进桌篓里,不敢被势力的张老师看见。
意外地,张老师心情很好,没有针对昨天的数学测试大发雷霆。
许栩把只有62分的数学卷子藏起来,希望老师完全忘却这件事。
“江同学回来了?”
张老师明明早已知道,还是做出惊讶的表情,江为谦轻轻点头,老师如获至宝。
“江同学回来是大家的幸运,我们总分150的试卷,还有人考60分,可不得抓紧时间恶补一下。”
许栩鸵鸟上身,脑袋低到尘埃里,简直要埋到屁股底下。
“是不是啊,许栩?”
砰铛。
许栩突然被指名道姓,脑袋撞到了桌篓底板。
哈哈哈哈哈,同学们露出嘲笑。
许栩捂头抬起,跟前排回头看热闹的江为谦对视。
看什么看!许栩皱鼻子装狠。
江为谦翻白眼,收回可怜她的目光,换上冷漠,心理还念叨,许栩倒打一耙。
张老师从第一题选择题开始讲起,事无巨细。以往她才不屑讲这么简单的题,总是直接到选择题最后一问。
今天奇了怪了。
而且她还在教室里到处转悠,皆以江为谦为半径教授,对他一动不动面对桌上试卷的听课态度很宽容。
许栩得以抓紧机会多听,比平时收获很多,心里很高兴。只见她的试卷上,第一页写得密密麻麻,第二页开始就光滑如新。
许栩:我的智商只允许我深度钻研第一页。
等张老师讲到后面的大题时,许栩的心已经飞到教室外了,从高二下开始,她就没上过体育课了,此时的她好想打乒乓球啊……
神游到江为谦的背影,许栩左右摇晃,在每一个张老师眼神没落在他身上的时候,看老师的乖宝宝到底在做什么。
啊!干净的试卷,比许栩考试时候的白卷还要亮眼,江为谦甚至连名字都没写上一个。
怪胎。
“好的,今天就讲到这儿了,下课!”
张老师个子不高,人有点微胖,喜欢穿直筒连衣裙,头发低低挽个丸子。
背后看起来跟学生似的,所以她特别喜欢穿尖头高跟鞋,走起路来咔咔咔咔,老远就能听见声音。
终于走了…许栩把卷子放到游远桌上,“远哥,救我,我想及格。”
游远拿起大名鼎鼎的62分试卷,眼皮眨了一下,抬头很是认真地说:“你告诉我,对的这五个选择题,你是做的还是蒙的?”
许栩摇头,“都不是。”
游远大松一口气,“那就好,还有救,我们慢慢…”
“是我掷骰子摇的。”
咔嚓。
什么东西碎了,你可以说是游远的心,也可以说是游远的三观。
“许栩,高三了,你还掷骰子?”这么幼稚的做法,小学生都会唾弃你。
“那三短一长选最长,三长一短…”
“打住!我们从头开始吧,你坐这儿。”游远拉过来她的板凳,许栩安静如鸡,一旁倾听。
游远从第二题开始,“这题主要是考函数的单调性和最小值,你看这条线是往上的…”
许栩频频点头,听话的小鸡崽儿。
课间十分钟,每个书桌三五成一个小团体,多数在吹牛,只有少数的几个在学习。
以往王大壮是一个,但今天她从教室进门位置的第一个,穿过大半个江湖,来到了江为谦的桌前。
早读因江为谦高冷气质吃瘪的众人,热情消退了些,江为谦静静地翻开一本孤独星球的旅游杂志在看,纯粹的蓝色,干净又清冷。
像江为谦本人。
王大壮:“为谦,你回来了?”
江为谦抬头看到来人,继续沉浸在图片中,只喉咙微微发出一个,“嗯。”
“法罗群岛?”蓝色的图片下方写着图片所属地点,王大壮探头,想要看清楚杂志上的字眼。
江为谦直接关闭开页,“什么事?”
尴尬找到了王大壮,“没事不能跟你说话吗?我们可是老同学。”
“我们不熟。”
“我知道你经常出去比赛,但我们初中三年是同桌也,怎么不算熟?江同学,过分了哈。”
王大壮假装嗔怪,露出人生唯一次撒娇。
任谁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表示拒绝和撇清关系了,可偏偏江为谦不是个高情商的人。
他是谢耳朵式的人,天才和讨厌鬼集于一身。
“请不要偷看我的杂志,我的书第一个看的必须是我。”
王大壮从站起身走向江为谦的那一刻就吸引了所有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