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不红,道“身体有些不舒服,便没让她跟来”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同,夏志远抿了抿唇。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看样子,他们两个这又是在一起了......
“夏总,是不是知道什么?”见夏志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娄萧蹙起了眉。
就在夏志远张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娄萧余光撇到白霁生的身影走了过来
“夏总,下次的合同”还没反应过来的夏志远见他改口,眼眸一暗,顺着道“哈哈,能和严总合作,是我的荣幸啊”
这时,白霁生也听到了他们两人间的对话,脚步一顿,来到了两人的身旁
“严总,夏总”见两人看向自己,白霁生微微颔首
“这位是......”对于白霁生,夏志远自然是有所耳闻,但他们之间,却是没有任何的交集
娄萧慢悠悠的将手中的空杯子放在一旁,淡淡道“白氏集团的总裁”
夏志远知道他的话一直不多,闻言,点了点头。
“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见他们两个还有话要说,因为刚才冲动过来的夏志远此时也回了神,就想去休息休息
“夏总慢走”娄萧低声开口。看着夏志远去往了休息区内。
夏志远走后,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默。娄萧倒是将严晟的姿态演出了个十成十。白霁生不开口,他自然也就没有开口的必要
“冷夜今天将货带回来了,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看着面前年纪轻轻的严晟,白霁生都不得不暗叹一句,可惜......他们终归是敌人!
“白总谬赞了”娄萧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他的说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只是,白霁生喝下杯中的红酒,看向周围,微微蹙眉,到没想到,面前人倒还真是舍得,竟然能让赵熙一人深入赵家的险地!是不是说明,他们之间,并没有自己所看到的那般在乎?
一时间,白霁生看不透面前人的想法。还是说,赵熙的离开,......他并不知情?
陷入自己思绪中的白霁生没有发现娄萧眼中闪过的寒光
在白霁生打量他的同时,娄萧也同样的观察着他
一张国字脸上,丝毫看不出与任何阴谋诡计相通的事情。只是,他查到的事情,却是恰恰相反。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啊......
两个心思各异的人,都在警惕的提防着对方。一场慈善会下来,娄萧却也没有打探到特别有用的消息。
此时,在别墅的地牢内,楼道内忽明忽暗的灯光更让人有些心头发怵
“啪嗒”“啪嗒”这时,却突然传来一阵又节律的声响声。让原本的环境更加的慎人了!
“哐当”一声。铁锁被打开。
看着里面睡得安稳的严律,冷夜挑了挑眉
“还真是什么都吓不到你啊!”说着,将自己手中的方盒放在了地上,道“吃吧!”
只见缩在床上的严律动了动眼珠,缓缓睁开了双眼
“噌噌,谁能想到如此的严家管家,能变成这个模样呢!”看着穿的破破烂烂,身上也不知道几天没有洗澡,正莫名散发着莫名气味的严律,冷夜的眼中划过一丝嘲讽。想起前段时间的他,简直是天差地别
“甘心吗?”看着他的手一顿,冷夜继续道“难不成真就想就这样一直在这里呆着?”
这时,严律这才动了动,转了转头,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许久未说话的声音像是摩擦在生锈的铁块上一般
“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你应该也知道,白爷,想要的是什么”冷夜轻笑一声,倚在了铁门上。
严鹰的身子明显一顿,沙哑的声音明显带上了一丝的坚决
“我不会再帮他做任何的事情了!”
“就算,你家小少爷陷入不义的地步?”似乎知道他会说些什么的冷夜冷笑一声,缓缓道
沉默,顿时在两人间弥漫开来。
“呵”却听严鹰冷笑一声,似是在低语,又像是在说给冷夜听“你以为,现在的小少爷,还是十年前的小少爷吗!”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话的冷夜一愣,随后讥笑一声“是该说你终于醒悟了呢!还是说你蠢比较好呢!”
只是严鹰看着面前的饭盒,却是没有再说话
见状,冷夜抿紧了唇。他自然知道严鹰的意思,十年前的严晟虽是严家的小孙子,却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再加上当初正是和赵熙在蜜里调油的时候,自然是比不上十年后,这个冷静决断,有着狠戾手段的严晟。冷夜很想知道,严晟,究竟是怎么样,从十年前的那般,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但,想要和白霁生对抗,恐怕......思绪收回,冷夜深深看了眼他,转身离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又传来一阵声音
“事情,想的怎么样了?”只见冷夜离开的地方,如今,又有一双脚站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