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做的就是过好你们自己的日子,至于谁是皇上,谁管理你们那都不是你们考虑的问题。”言若行直视着老学究寸步不让。
抬起头看向简行知,“简大人,请问你是郦都的官还是郦都的百姓的官?”
简行知站在城头,低头看着这个不起眼的侍卫,“有何区别?”
“当然有,如果你是郦都的官,那你现在跳下来我绝不阻拦,如果你是郦都百姓的官,我就想问问你,郦都的百姓都在你有什么资格去死?
我知你是一个一心为民的好官,你有心更有能力把郦都变得更好,据我所知,梁国将你们这些旧官依旧按原来的职位在任用,你现在应该在哪?整个郦都刚刚经历了战火,百废待兴,你不说好好带领百姓尽快把日子过起来,竟然想着要与一个名字一同消亡,你配得起父母官这个词吗?
你见过哪个父母在孩子遭受生死考验的时候自己先死的?如果你觉得你对得起自己的位置,对得起百姓对你的期望,你就跳,跳啊!咳咳……”因为剧烈的咳嗽急速吸入的凉气像刀子一样划着言若行的嗓子,疼得他头上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