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此时对言若行不仅是佩服,简直就是崇拜了。
“今天白天太勿忙,没弄到锋利的匕首,割那个给你挡子弹的脑袋的时候委实费了点力。”脸上甚至还露出一丝遗憾。
一想到那个被打烂的脑袋,还有那脖子上被割得乱七八糟的碎肉,叶飞胃里就一阵翻腾。真无法想象言若行是怎么把那个刚死的人的头用一个小匕首割下来的。
又是怎么趴在一堆死人下面的,那感觉想想都毛骨悚然。
两人走得极慢,言若行走过的路上滴下了一串串的血珠。
只是夜太黑,他又穿着一身的黑,没人注意到。
言若行抬起头,看了看远处前面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眼中甚至有了几分眷恋,如果可以他想再抱抱他。
可是脑中又闪出那张冰冷扭曲的脸,还有被凌迟时的痛苦,心底最深的恐惧又一次被唤醒。
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
他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的,如果不想再受那种痛苦,死亡也许是最好的解脱。
叶飞感觉到了他身上的颤抖,“言少爷,你怎么了?我让他们做个临时担架抬你!”
言若行摇了摇头,“不用,剩下的路不长了!”
按照现在流血的速度,离死亡真的不长了。
叶城已经走到车门口,保镖已经把车门拉开,他在上车之前顿了一下,向来路上看了一眼,远远的看见叶飞扶着言若行,看着他们扶在一起的姿势让他莫名的恼火。
而且心口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闷痛感,上车的脚步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