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看见这么冷静的病人。
转过头陈安康的脸有一行泪落下,他捂住头不让路过的行人发现,只是内心已经千疮百孔。
已经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陈安康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哟,这不是咱们的‘好兄弟’陈安康吗?怎么?你这是要来负荆请罪吗?”
“上次你说想赢我一次,现在还想吗?”陈安康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就像是在沙漠里跑了很久很久都找不到水源一般。
“当然想,要不就今晚?”叶繁嘴里吐出一道烟,像是早就料到事情会发生一样,“后半夜1点钟,江南石岛山。别迟到,迟到就算弃权。”
“好,钱先打进我账户。如果输了,双倍退还。”
“哟,你可真是很大的口气。行啊,我都担心你输了没钱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