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老板没有想到,邓峰不给钱也就算了,竟然还对他动手,心中很是憋屈。
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再追上去要钱。
而就在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摊位的时候,却是突然发现,原本还在这里的另外一个客人,竟然也走了。
而他,还没有结账!
看样子,是趁着这个机会逃单了!
豆腐摊老板这一着急,委屈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但就在他收拾好碗筷,准备拿去洗的时候,抬头间却是忽然看见,在他放铜钱的盆子里面,竟然多出了一锭雪花花的白银。
而刚才,除了钱于和邓峰,他的摊子上,只有那位带着斗笠,看不清楚脸的客人。
天上不会白掉银子,路过的客人,也不会无缘无故把银子扔进他的摊位。
所以,除了刚刚那位客人,豆腐摊老板想不出来,还有谁会把银子偷偷放在里面。
他原本以为,他是趁机逃单了。
结果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个好心人。
见他被人欺负,多给了他这么的银子。
对于自己的恶意揣测,豆腐摊老板心中,很是惭愧。
随后快速收摊,离开了那里。
因为他担心,那位客人会反悔,回来找他要银子。
……
……
李休放下银子之后,便跟着钱于二人离开。
为了尽快到达怡红院,两人选择走近路,钻进了一条昏暗无人的小巷。
李休正愁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此举正合他的心意。
眼见四下无人,李休便堵在巷子里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并没有带青铜刀,因为对付他们两个,还用不着如此大动干戈。
他本可以选择下手偷袭,这样会比较稳妥一点。
但李休想要让他们死得明明白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
所以,李休选择了主动现身相见。
巷子里,光线昏暗。
李休头上戴着斗笠,遮住了半张脸。
钱于认出来,他是刚刚在豆腐摊喝酒的客人。
见他拦住去路,一副神色不善的样子,钱于误以为他是来替那豆腐摊老板出头的,不由冷冷一笑,道:
“没想到,这年头,还真有不怕死的!”
“喂,小子,你是来替刚刚那老头打抱不平的吗?”
“你知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可是黑甲卫,在洛邺城里,我们说了算!”
“你若识相,就跪下来向我磕个头,叫一声爷爷。”
“你爷爷我心情好了,就不跟你计较了。”
“但要是不识时务,非要动手,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见钱于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名冲脉境巅峰的武者。
李休的眼中,不由闪过几分戏谑之色,道:
“原来你们就是赫赫有名的黑甲卫大人啊,真是失敬了!”
“不过,好巧啊,我也在衙门里当差。”
“勉强要算的,我们还是同僚呢!”
听到李休说他在衙门当差,钱于并没有立即相信,而是微微皱起眉头,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像没有再衙门里见过你。”
“既然是自己人,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还有,有什么话不能在外面说,非要把我们堵在这里,你到底是何居心?”
李休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
“我的名字,说出来你们估计不认识,但我是一个缝尸的,前几天晚上,咱们还在衙门里打过一个照面,不知二位对我有没有一点印象?”
说着,李休将头顶的斗笠摘了下来。
看到他的脸,还有他说的话,钱于和邓峰这才回想起来,原来李休就是那天夜里被陈若云劫持的人质。
而看到他的样子,似乎是来寻仇的。
不过,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缝尸匠,只会像娘们一样耍绣花针的功夫,拿什么来报复他们。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竟然敢到这里来拦他们的路!
刚好四下无人,就算他们动手将李休杀死,也不会有人知道。
钱于和邓峰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几分杀意。
邓峰强忍心中怒意,握紧手中的大刀,眸光冰冷地注视着李休,道:
“原来是你这小子,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若是为那晚的事情而来,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因为我们只是公事公办,命令是张统领下的,与我们无关。”
“而且,能拿你一条贱命,去换一个女贼首,我觉得很划算,而这,也是你的荣幸!”
“我劝你,最好不要想不开,看在大家都是吃官家饭的份上,你若现在离去,我们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你若执意阻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