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任职,看着他的眼神,不由多出了几分忌妒和厌恶。
但碍于赵小江的面子,只能悻悻作罢,不敢再开口多说。
见他吃瘪,卖鱼翁感到非常解气,连忙对李休开口说道:
“这位差爷,草民卖了一早上的鱼,那钱袋里的银子是我一天辛苦所得。”
“这杀猪的欺人太甚,求求您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听到他这么说,张屠户顿时勃然大怒,指着他破口大骂道:
“你赚的是辛苦钱,难道我就不是吗?”
“我也在肉摊上站了一早上,这都是我的血汗钱!”
说着,他转身望向赵小江,露出一脸委屈和无辜的样子,道:
“赵捕快,这卖鱼的手脚一直都不干净,这是街坊邻居都知道的事情。”
“要不是看他上了年纪,我早就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了,哪里还能容他在这里信口胡说,诬陷好人!”
“我上有老下有下,一家人全靠这点银子过日子,求大人一定要调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闻言,卖鱼翁当即毫不客气地开口回怼道:
“你说我手脚不干净,那你呢,你一个杀猪的,满手的油腥,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说着说着,两人就要继续吵起来。
赵小江见状,不由感到大为头疼,连忙开口喝止二人,道: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口,李休问什么你们回答什么就是了,在这里吵什么,是不是非要我把你们都抓到大牢里去,让你们在里面吵一个够,你们才肯罢休?”
“草民不敢……”
见赵小江发了这么大的火,卖鱼翁和张屠户害怕他真的会这么做,这才立即住嘴不说。
看着老实下来的二人,赵小江转头看了李休一眼。
他问的这个问题,非常奇怪,赵小江很想知道,他这么问的原因和根据是什么,便开口问道:
“李休,他们有没有摆摊,和这钱袋是谁的,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闻言,李休突然对着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
“你让人取一盆清水来,这钱袋的主人究竟是谁,一验便知。”
“等等,我没听错吧,你是要我去取清水过来?可这水又不会说话,如何能够……”
对于李休的这一怪异要求,赵小江先是一脸诧异,随即方才猛然醒悟过来,张屠户是卖猪肉的,收钱时难免会将猪油沾到铜板上面。
若钱袋里的银子是他的,只要将它们放入水中,一定会冒出油花。
反之,就证明他在说谎。
李休这一招,实在是高明啊!
看来他之前,真是太小看了他!
想到这里,赵小江当即面露兴奋之色,让人到临街的店铺里打来一盆清水,随后将钱袋里的铜板全都倒入盆中。
围观的人群都是一脸困惑,只有少数几人恍然大悟,看出李休这么做的用意。
至于张屠户,原本还气势汹汹,但在看到赵小江端出来的那一盆清水时,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卖鱼老翁也看出了这一点,见张屠户脸色铁青,不由得意一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结果很快出来,铜板进入水中之后,水面上并没有漂浮着油花。
赵小江当即抬起头来,冷笑着转身望向张屠户,道:
“原来撒谎的人是你,还不赶紧老实招来!”
闻言,张屠户脸色顿时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起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向他开口求饶道:
“大人饶命,草民知道错了,这钱袋确实不是我的,但也不是卖鱼佬的,而是别人掉的!”
“我们两个同时看到了它,并且一起伸手去捡。我本想与他平分里面的银子,可他却恶人先告状,诬陷我抢他的银子。”
“我迫不得已,这才只好与他争执起来。他也有罪,求大人将他一起处罚!”
听到他这么说,卖鱼翁当即一脸愤怒地开口骂道:
“杀猪佬,你真是好狠的心呐!抢我的银子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反咬我一口,你难道就不怕被雷劈吗?”
张屠户怒目圆睁,死死盯着他道:
“卖鱼佬,我劝你嘴下最好积点德,事实是怎样,你我都清楚,说这样的话,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见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张屠户还想将卖鱼翁一起拉下水,赵小江不由冷冷哼了一声,道:
“张屠户,水上没有油花,这说明银子不是你的,你还是老实跟我们回去吧!”
“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说罢,赵小江就要招呼同伴一起动手,但李休却是在这时突然按住他的肩膀,道:
“赵哥,将那卖鱼翁一起拿下,张屠户没有说谎,这银子确实不是他们的。”
赵小江感到非常惊讶,道:“怎么会呢,李老弟,水上明明没有油花,这不正好说明钱袋就是卖鱼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