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身体压住的脚抽了出来。当他再次跃出破开的窗子,迎接月色下新一轮箭疾的时候,他握剑那只手的食指有些轻微的颤抖。
但是崖歌很清楚,那不是什么问题。那不是因为紧张,是源于兴奋。
似乎很久没有做过赌徒了。
自从和仙儿再次过起庇隐山林的日子之后,他从未再豁出性命的去做过什么事情。当他有了珍视之物的时候,就有了负累。
现在,他没有了负累。拥有了暂时的欢愉。
但他要全力去寻找所珍视之人了。
来何府之前的所有听闻都只出自那位不怎么靠谱的羌之焕一人之口,但是这场赌局,似乎是完胜。甚至四位暗麟门完全放下兵刃看着自己离开,都让崖歌有些意外和得意。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