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做点什么的可爱样子，他还是感觉心里暖暖的。
上一世的自己应该也是因为这样才喜欢她的吧！总是默默的关照每一个人，余笙心底的温暖是与外表看似没心没肺相反。
“你要是真想为我做点什么的话。”顾衍想了想，“那就这次的数学竞赛拿个名次吧！也不枉我做你的家教。“
“啊？就这么简单？”余笙一脸不可置信，她还专门做好了心里准备，用来应对他开出某些流氓条件。
顾衍挑了挑眉，“嗯，就是这么简单，怎么，难道你想要我开点别的什么条件？”
顾衍一秒变的不正经 ，手慢慢往余笙手边靠近。
余笙立马把手收回去，“不用，这个就好，你看着吧，我一定会拿一个不错的名次的，虽然不能拿第一第二，但第三我还有可能冲一冲。”
“我相信你，万一就是第一第二了呢？”
余笙没看他，低头继续学习了，“我心里还是有点balance的。”
数学竞赛当天是周六，顾衍没有报名，说是给他们这些努力的同学留一条生路，给他们留点上名校机会。对此余笙只是狠狠的翻了个白眼，陈柯安也捏紧了手中的笔，感觉下一秒就忍不住要戳上去了，只有林柠一脸崇拜。
但顾衍还是陪余笙去了。
“放心吧，有我在考场外给你打气，你肯定能考好的。”边说边拍了拍余笙的肩。
余笙：“......”
你把你脑子借我更好使。
陈柯安正好路过听到顾衍的话，正想面无表情的走过，却被顾衍拦下。
“同桌！你也加油啊！”顾衍拍了拍陈柯安的背。
“咳咳咳！”顾衍拍的太用力，陈柯安被呛着了。
你这不像为我加油吧？
余笙和陈柯安一个考场，见陈柯安来了，就跟着他一起进去了，而顾衍一个人在门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外面也挺冷的。
唉，早知道就报名了，至少能有免费暖气。
顾衍搓搓手，随便找了一家小吃店走进去。
数学竞赛的考点是一所高中，所以对面小吃店还挺多的，顾衍进去要了一个薯条和一杯热的乌龙茶就坐了下来，小吃店还零零散散的坐了几桌人，看着都像学生，也有几个小小年纪就抽着烟，嘴里讲着一些荤段子，调戏着同坐的女生，应该是跟着什么社会上的大哥在混社会吧？顾衍猜测。
顾衍找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小角落，尽可能的离那些人远一点，省的万一等会有什么事再拉上他，他现在只想找个暖和的地方睡觉。
刚喝了口茶，准备趴在胳膊上眯一会，就听到前面帘子里面传来一些人的说话声，顾衍没想偷听，是他们说话声音太大，传到顾衍耳朵里来了。不过那些人说的也就是一些谁谁谁打架或者泡妞的英勇事迹，顾衍就当是催眠了。
催着催着，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传到顾衍耳朵里。
“喂，你上次那女的搞定没？就是你那初中同学，叫什么李.....”
“李冰夏，就你这记性。”
“对对对，就是她，长的还挺好看，搞定没啊？”
听到这个名字，顾衍突然来兴趣了，把眼皮抬了起来。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她说她不想见我。”另一个男生开口说。
“啧啧啧，你这也太没效率了吧，都把人家女生那样了，还不付出点行动来。”
“我们上次就是喝多了，而且她学习好，怎么可能看上我，就算出了那种事，我想负责任，人家还不让我负呢！”
“切，你还搁那装啥呢，你们又不是只做过那一次，下次睡的时候多吹吹枕边风，没准人家就答应了。”
“就是啊，不然你这不地道啊。”
“不知道，之后那几次都是她自己来找我的，也没提让我对她负责，可能她就是想玩玩吧。”男生自嘲的笑了笑。
“咦，不可能吧，我还以为是你强行，看不出来她长的挺乖，但是还挺野的嘛！”
“切，我看你就是羡慕东子。”
顾衍听到这皱了皱眉，他们口中的李冰夏应该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吧？对，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你们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了，万一再弄坏她的名声，她下次不来找我了怎么办？”
“哎呦，还吃荤吃上瘾了，给兄弟们说说，做那事的时候啥感觉啊？上次做是啥时候啊？”提问的男生用一种很猥琐的语气说。
“滚，那种事自己找个鸡体验去，还没完了。”男生不耐烦的说。
“哎，你这就不讲义气了，给兄弟们说说上次开荤是什么时候啊？嘿嘿。”
“哎，也就前几周。”
妈的，说这些就不能声音小点，生怕其他顾客听不见？
顾衍被他们吵得睡不着，使劲咳咳咳了几声，让他们闭嘴。
那个叫东子的男生也能是注意到了，顾衍听到他嘘了几声，之后就听到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