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正心情颇好的给兰花浇着水,斜眼看向一旁的祁瑾,“是你做的?”
祁瑾点头,“是我。”
朝云轻叹道:“她总归是我母亲好友的女儿,如今沦落至此,我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没有我的一份力。”
在她得知司若衣的母亲是荣婉的好友时,她原本还想着念在旧情上能帮对方一把就帮了,但谁知对方只想拿她当跳板以此来讨好闻人鸾。
见朝云不太开心,祁瑾顿了顿,就说道:“其实你也不必太过在意她,师尊与她母亲的关系,也并非那么好。”
燕琴(司若衣生母)虽说是在荣婉未入京时就相识了,但交情也着实一般,而在荣婉入京后风光了一把还被太后亲封为郡主记入盛王府后,燕琴也是有些眼红,便也跟着入了京,最后成为了巡抚夫人。
不过听闻燕琴入京后特地去见了荣婉,但最后两人似乎不欢而散,最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听完后,朝云第一个念头就是当年燕琴定然是去同荣婉要求了什么,否则以荣婉的性子,好吧,虽说她也没有见过荣婉,但她潜意识里觉得荣婉此人也不是那种人。
不过被祁瑾这么一安慰,朝云也觉得好受多了,毕竟她也不希望因她自己的原因而让荣婉难为。
“不过此番她的事被爆出来后,太师府也定然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待她了,她在府中的日子也会好过些,你放心吧!”
祁瑾道。
朝云点点头,虽说司若衣不怎么受太师府的人重视,但好歹也是明媒正娶的少夫人,少夫人过得比下人还不如的事被众人知晓了,指不定背后怎么议论太师府的呢!
而太师府也定会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堵塞众人的口。
朝云放心下来后,就回了屋内歇息了,祁瑾也跟了过来,最近几日他都无事,可以在府中陪着朝云解闷。
原本祁瑾还想带朝云出去游玩的,但奈何朝云是个懒的,只想缩在府中,是半点都不想动弹。
此时朝云正坐在位子上拿着精致的茶杯喝着茶,一边听着从曲汾胭脂香过来的人前来汇报财务情况。
有着三千俩黄金与最少五千俩白银资产的富婆朝云懒洋洋的听着属下的汇报,曲汾胭脂香这十多日来除去成本与店内花销,一共得了五千俩白银。
听完后,朝云并不觉得意外,只觉得还是有些少了。
毕竟驻颜粉与美颜霜每日只售各一百瓶,售价二十俩白银,但每日都会卖完,这细算下来,那可是笔大数目。
不过她的店铺中所请的人都是由她或者祁瑾精挑细选出来的人,自然不会有错。
于是朝云就询问道:“曲汾郡城最近是发生了何事么?”
那下属道:“曲汾郡城内的一个偏远小乡近日下了大雨,民不聊生的,曲汾胭脂香便送去了三千俩白银让他们渡过难关,也为此赢得了更多的口碑。”
朝云颔首。
原来是这样,不过京城这边至今没有什么消息,想必这次的大雨也没什么其他的影响,不然曲汾郡公早就上奏请朝廷拨款了。
由于京城离曲汾郡城不远,但也不近,因此朝云早前就同曲汾胭脂香的负责人说过有什么事可以自行解决,若有什么大事再书信给她。
抬手让那下属离开后,朝云就有些犯了困,许是近日天气炎热,也变得有些嗜睡了。
祁瑾见她眼皮子一直在上下挣扎着,就说道:“去床上歇息会吧!”
朝云勉强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会后,就在祁瑾的搀扶下走到床边了,脱下了鞋袜后,就上了床。
正准备歇息时,就听到秋禾来报说是盛萱来了。
闻言,朝云自然就挣扎着起来了,祁瑾询问道:“要不要让她改日再来?”
朝云摇头:“虽说外面的舆论已经降下去了,不过我也应该同她解释的,这样等下去反而不好,索性她来了,定然也是为了此事。”
见她坚持,祁瑾也不好说什么,就抬步走了出去,对着秋禾说请盛萱进来后,就回到他自己的房中去了。
盛萱进来后,朝云已经重新穿好了鞋袜正坐在位子上,只是看着脸色有些倦意。
“表姐。”朝云朝她问了一声好后,就示意她坐下了。
盛萱坐下后,就转眸看向了朝云,见她眼底的微青,诧异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憔悴?”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朝云道。
见她不愿说,盛萱就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话锋一转,就试探的问道:“云儿,你与太子他?”
正如朝云所猜测的一般,此番盛萱前来也是为了询问清楚,朝云就解释道:“表姐,你放心,我与太子什么关系都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的。”
话虽如此,但未来的事谁又能够保证呢。
盛萱心下轻叹了一口气,望着朝云道:“那就希望你守信用了。”
此番朝云与尉迟瑶等人一同前往曲汾郡城却没有带上她的事,但是她也是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