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的腹部。
马匹受了惊吓又受了伤,自然就朝着前方摔去了,朝云连忙松开了项圈,纵身一跳,在地上翻滚几圈后,平安无事的落地。
“云儿,你没事吧!”
尉迟瑶等人连忙跑了过来,包括赛马场的负责人也急忙赶了过来。
“我无事。”
朝云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青衣也连忙过来为她拍掉她身上的尘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她无事,尉迟瑶松了一口气,视线落在了兰娴的脸上,沉声道。
朝云的马匹突然受惊,兰娴作为带她们来此地的人自然也要为此事负责,万幸的是这样反应及时,并没有收到任何伤害。
兰娴见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气得脸都绿了,当下就朝负责人走了过去,甩了一巴掌过去,‘啪’的一声十分的响,那负责人脸上瞬间红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了今日来的可都是京城的贵女不能有任何闪失么,那这又是怎么回事!若朝小姐有任何闪失,你们赛马场可都逃不了干系!”
兰娴怒道。
那负责人也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知道今日来的都是贵客不能有任何闪失,今日的马匹她也都有仔细的检查过。
“不关她的事。”朝云淡道,开口为她解脱道:“真正的凶手,自然另有他人。”
“是谁?”
尉迟瑶等人连忙询问道。
朝云转眸望向了方才在挑选马匹的地方,众人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见秋禾此时正按住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正在猛烈挣扎着,但口中被塞了一块手帕,只能呜呜出声。
那名女子的脸正好对着她们,虽然被秋禾按着身子半弯着腰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尉迟瑶等人自然不认识这名女子的身份。
但兰娴可谓是再熟不过了,因为这名女子,是她的二妹——兰九。
在看到兰九的时候,兰娴眸瞳一缩,气愤且失望的望着兰九,平日里兰九就爱同她耍心眼,但她也睁只眼闭只眼的没有去理会,但却没有想到兰九竟然在她招待贵女的时候出来挑事!
她可知道,若是朝云等人任何一个出了什么差错,父亲将会面临什么情况么!
父亲将会得到右相或者贤都侯爷又或者礼部侍郎的为难!
虽说她们都是女子,但作为高门贵府家的嫡女,她们日后使嫁之人大多都会比自己的出身家族身份高,也为了自己的家族作出了重要的贡献,因此高门贵府的嫡女都会受到自家的重视。
兰娴从小便深知这个道理。
“小姐,方才就是她在您马匹受惊后才鬼鬼祟祟的出现在此地的,被秋禾抓了个正着。”
青衣道。
闻言,话自然不用多说,众人一想就知道这是兰九搞的鬼,并且除了兰娴外,尉迟瑶等人都在脑海中联想出了一门心机庶女设计高门嫡姐的戏码。
但即便是知道是兰九所为,但,今日之事兰娴自然要给朝云一个交代。
兰娴朝兰九大步走去。
朝云冲秋禾使了个眼神后,秋禾就放开了兰九,走回到朝云的身边。
兰娴走过去后,就直接甩了她一巴掌,痛心的说道:“平日你胡闹也就算了,我不同你计较,可今日你真是太过头了!”
兰娴用的力气极大,就连兰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扇的原本就站不稳的身子瞬间的摔倒了下去。
“今日一事,我会告知父亲的。”
兰娴不忍见她这可怜模样,转过了身,轻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眸,道。
“不是我!”
兰九摔倒在地上,也终于吐出了口中手帕,叫骂道:“我只是听闻你们在此地,就想跟着过来看看而已,我才刚来,就被这个侍女给按到在地上了!”
兰娴没有说话,也没有丝毫想为她开脱的想法,睁开眼眸后,就走到了朝云的面前,朝她行了一记礼节:“让朝小姐受惊是兰娴的过错,还望朝小姐原谅!”
朝云自然没有为难一个无辜之人,抬手就让她起来了,转眸看向了兰九,淡道:“你既然说你是路过,那你手中为何会沾有酒味?”
朝云是习医之人,自然对味道十分敏感,方才在马匹受惊的时候,她分明就闻到了一股突然的酒精味。
兰九还想在说什么,朝云就抬步走向了那匹受惊又受伤此时已经晕过去的马,从它的腿部拔出了一个箭勾,虽然不小,但也不大,而这箭勾上面除了有血腥味外,还是一股非常浓厚的酒精味。
正与兰九手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负责人连忙上前去闻了一下,就肯定的说道:“就是一模一样的味道!”
这下子,证据确凿,兰九再怎么想狡辩也是无用了。
朝云抬步走到兰九的面前,看着她跌坐在地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淡道:“敢实名制作案的,你还是我所见到的人中的第一个。”
尉迟瑶的脸色铁青,刚玩的第一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