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只默默站着,看了看她,又低下头自顾自前行。
将到山顶,一个偌大的洞口黑压压的朝着他们。
进去,则是另一番景象。这是个可容下上百人的洞穴,钟乳石倒悬于洞顶,偶尔有几滴水滴下,久而久之在洞中间积成了一个小水池,水池中有一个平台,一个白发老者打坐于上头。
正门口的空地上摆着六个包裹,每个包裹上有一把剑。
“师父!”众弟子跪拜行礼。
那老者依旧闭眼打坐,未出片言。众弟子也不敢出声,跪在地上,相互无知的看着。
约莫一个时辰,老者凹陷的双眼缓缓睁开来,苍老得甚至近乎气息羸弱的声音道:“起来吧!跪这么久了!”
众弟子起身,那老者指了指老大,道:“凌风,上前一步听话。”
李凌风上前作揖。
老者指了指地上的一个包裹,道:“你生性不羁,为人不拘一格,可性格过于放纵!此次下山历练,若遇英雄豪杰还好,遇奸诈之徒,恐生事端!为师为你铸剑一把,此剑名曰蓄水剑,只在你该拔之时方拔得出!以此提醒你,万事须收敛!”
李凌风拾起包裹和剑,那老者道:“此剑一出,万剑莫敌!配合我教你的冰风剑法,可独行天下!”
李凌风叩拜谢恩。
老者指了指李璇儿,道:“李璇儿,你自小拜别父母随为师上山,从未言思乡之情,为师很是感动。”
李璇儿作揖道:“只是本分学艺!”
老者笑了笑:道:“你生性活泼,善懂人意,为人处事也亲和,为师为你铸剑一把,此剑名曰灵水剑,亦是对你最好的形容,庄子曰:人如空船,可容万物。但你要切记,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我教你的旋风剑法刚猛迅捷,本该是男儿该学的,但我也是要告诉你:不可太过亲和!”
李璇儿叩谢。
老者指了指许凝之,道:“凝之,你是在山上这几个徒弟中,资质最上层的弟子,为师本应该教你最上层的心法武功,但你心高气傲,且太爱惜羽毛,为师教你的剑法为天山上最平凡无奇的素心剑法,内功亦为修身养性之心法,望你明了其中苦衷!”
许凝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幽幽道:“弟子……嗯!”
“你本名凝脂,脂粉的脂,本是千斤,在这山中是受了些苦楚。”
许凝之低头沉默许久,道:“弟子…弟子甘愿受教……”
“为师为你铸的剑,名曰素心剑,望你同时切记,不可太过计较得失,亦不可太在意羽毛,我将你名改为之,也是这个道理,佛家语:世间事,了尤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此之为汝之也。”
许凝之恩了一声,也拾过包裹长剑。
老者沉默片刻:指了指其中一个包裹,长叹道:“老四杨子业为人憨厚朴实,武功底子是最好,资质也是最高,可惜这三年都在家中陪伴老父母,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说罢,又叹了声气,对李凌风说道:“凌风,这包裹长剑你转交于他,记住,告诉他这剑叫辟天剑,这剑威力世间少有,而只有我交与他的剑法心法方可驾驭!切不可落入旁人之手!”
李凌风犹豫道:“师父,那等四师弟回山时您亲自交与他不是更好!”
老者笑道:“他父母年老需赡养,何时回山仍未可知,为师知你虽桀骜不驯,但你内心却是侠义心肠,且恪守底线,断不会令这剑与包裹落入他手!”
李凌风犹豫片刻,才收下长剑包裹。
“艳红!”
旷艳红愣愣发着呆,闻师父呼自己,愣愣道:“哦,师父!”
“你年纪最小,内心如白纸,资质也平常。师父教你的剑法心法是天山最好的,你知为何吗?”
许凝之微微一颤。
旷艳红愣愣摇头。
“因为你够干净,将来一定会参透无极玄功和素女剑法的奥妙!为师为你铸剑,名曰玉女剑,此剑轻巧方便,可克万剑而不费吹灰之力,望你珍惜!”
旷艳红叩头道:“是,师父!”
老者又叹气,指了指最后一个包裹,道:“此剑和包裹,是你五师兄尚云风的!”
说到此地,李璇儿和李凌风不由看了旷艳红一眼,旷艳红脸色猛的羞红。
老者道:“你五师兄在这天山之上资质上亦是绝无仅有,但他为人一如其名,云般无形,风般无性癫狂。为师逐他出师门,虽说是因他于我寿宴之上轻薄于你,但也是他癫狂不可遏制的结果!”
旷艳红脸色羞红,低头贴地不语。
老者又道:“我要你交剑于他,其中奥秘,你三师兄自会体会,你也许不肯见他,但你若体谅为师,就当帮为师一个忙!”
旷艳红幽幽道:“师父,我……”
“师父,不如换我去吧!”李璇儿道。
老者摇头,道:“其中奥秘,必须由艳儿去!”
“……我……愿意……”
李凌风、李璇儿听旷艳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