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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混入大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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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危机(2 / 3)
    她手底下的琵琶声停了,站起来,“极北恒藻目前还在云霄宫,是不是……”

    “不必。”顾渊打断她,一是不想自己离开了池语便没人照看,二是不想有人再重蹈覆辙。“我亲自去云霄宫,相信宫主会卖我一分薄面,将极北恒藻交给我。”

    顿了顿,他道:“除非,她不信我的话,不怕花凉来血洗云霄宫。”

    罗音沉默半晌,道:“我先给师姐递个消息,讲明事情利害,她应当会同意的。”

    但愿如此。

    顾渊冲着罗音一颔首,便转身离开了。

    他须得在一日之内回到月夕宫,因着还要替池语加持月夕宫正殿的阵法,为保长青不塌,只能多苦一苦自己。

    顾渊也能明显感觉到长青外的护山大阵有所削弱了。虽然依旧能抵御外敌,但显然没有从前那么厉害了。

    他叹了口气。

    ——————————————————

    收到消息与顾渊赶到翠谷不过过去了两个时辰,头顶太阳正烈,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和药草味儿混合在一起,被烈日灼烤出奇怪的气味。

    翠谷的塌陷程度比顾渊想象中要好不少,显然花凉只是为了来抢夺昙花的。

    但现场依旧惨烈,让顾渊不忍下眼。

    原本一片青葱的翠谷如今满眼是漆黑的深坑,花草摧折,四处弥漫着焦糊味,房屋塌的塌倒的倒,废墟连成了一片。丧命的、受伤的弟子皆已得到该有对待,骨后山上原本是埋骨之地的地方一夜之间多了数个坟包,前边立着密密麻麻的墓碑,灰石的质地,上头刻着每一位长眠弟子的名姓。

    顾渊瞧着,心底莫名难受。

    老谷主暂未出关,他那把年纪的闭关若提前出世将会造成永久不可逆的损伤,甚至有可能一命呜呼。那些随之闭关的弟子纷纷提前出关,帮衬着众人收拾整片焦黑的残局。

    照顾宋拾的是薛崇的二师兄薛曜,就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房里最里头那顶。顾渊跟着带路的弟子来到帐篷前,瞧见那帐篷四周都是焦黑的草药,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宋拾就躺在帐篷里头。

    人也昏迷着,睁不开眼。右耳根被深深刺了一刀,周围结着冰霜,没法包扎,只能上了药安顿在那里。上半身的衣服被扒了,从前胸到左后腰长长一道剑伤,据说几乎要砍断了肋骨,如今上过药包扎了,还有些血渗出来。

    除开这两处大伤,宋拾浑身都是细小的伤口,还有被撞得青紫的地方,内伤被暂时压制了,也就是还给他留了一命。

    薛曜站在一旁,叹气道:“他耳后那道伤是为了救我师弟,胸前那道伤是为了护那个魔宗圣女。”

    顾渊默然许久,问:“彼时你可与其一道?”

    “是。”薛曜伸手,撸起袖袍,露出他左臂上被包扎过的伤口,雪白的纱布上还有斑点血迹:“我师弟被宋公子护得很好,只是那魔宗圣女……被打断了一条腿,宋公子瞧着……已然有些疯魔了。”

    顾渊心里一紧,几乎能想象到彼时是如何一番场景。

    当初木楚入魔宗,宋拾便已然几乎疯魔。若不是池语一巴掌将其打醒,或许天下从此便没有天下第一剑,只有一个为了魔宗人自己生了心魔疯癫而死的笑话。

    上次疯魔尚有池语,这次……

    只有他面对宋拾了。

    顾渊点点头:“他是昏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尚昏着,本醒过来一次,怒火攻心又晕了一次。”薛曜摇头,“他体内本就扎着心魔的根,若再这般下去,或许会经脉逆行,爆体而亡。”

    顾渊沉默。

    许久后,他问:“可有解决法子?”

    “有。彻底剥离心魔,或解决根源,抹除有关记忆,又或是废掉修为,从此成为一个普通人。”薛曜道,“他修的心法太霸道,若有执念很容易走火入魔,这些年他能一路修为天下第一剑,大抵是很辛苦的。所以前一种法子决计不行,心魔扎根太深,剥离心魔等于一并杀了他。”

    顾渊不说话。

    薛曜大概猜到了些原因,斟酌说辞:“宋公子的心魔,可是为……那位魔宗圣女而生?”

    顾渊看了他一眼。

    那些事情太过久远,早在宋拾心底长成了一块疤,除了他和当年的池语,谁也提不得。他如此修炼,便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从魔宗带回木楚,故而不论抹除记忆还是废掉修为,哪一个应当都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见顾渊不说话,薛曜也不接话了,只是道:“昙花被花凉抢走,如今我师弟和那位姑娘也在他手上,不知顾掌门有什么计划?”

    计划?

    他们现在完全是被花凉牵着鼻子走,花凉在哪儿落一棒槌,他们便紧赶慢赶跟上去补好捶出来的坑。

    所有计划全被打乱,眼下如今能动的人也只有顾渊和罗音两个人,他二人一个只是个音修,能被花凉抡起来当锤子用,一个是花凉的师兄,一招一式全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拆解,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