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贤所下的一盘棋,除了江实外所有棋子却都在一步一步地按着他的手走,落到他指的点上。
颜川坐上提督,消息未到,而五万精兵已南下,助铲除藩王李明全;剑山河出世尚未一年,皇帝便已借他之手剑斩藩王李神机;江贤做从二品位十二年,新皇立,江实成人,便成国师。
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江贤知道。
所有人都像站在多个分岔路口,一条道走向一条不同的路,最后变化万千。而江贤就像站在天顶看人的神。江闻归未来会怎么样?会走怎样的路,江实不知,讲不出口。但江闻归也要为皇帝卖命出剑。
毫无疑问,就是江贤的下一步棋。最后的胜局,都落在当今的皇帝手上。
所以江闻归的身世,同时也担负着他爷爷的棋运。只有他完全长大,才能告诉他。
江闻归听毕,久久沉默。
颜九昔握着他的手,同样不语。
江实闭目,颜川看向门外,厅内一片寂静。
“我知道了。”江闻归轻轻地说。
所有人看向他。
“爹,那些你没救下的人,那些我要救下的人。我都会救下来的。”江闻归轻轻地说。
江实愣了愣,然后欣慰一笑。
那时北界战火纷飞,顺着南风到了江南,尽是死讯。他江实总是再洒脱,又怎么会不后悔于那些死的人呢。
少年如今也知道,他的担子,不仅仅是四年后的泰山。还有即将的战乱,未到的不平。
江实抛弃的命,他江闻归会捡起。
谁曾想,两年后,边界局势临近崩溃,一执剑少年于北蒙南归,带来两颗头颅,一时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