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还是刀厉害?”苏兴隆不愧是个问题罐子,又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颜川挠挠头,说不出答案,他只顾着过得顺心就行,这种事情多伤脑袋。
吴凌吴前沉思片刻,照样摇头,说不出来。
江实却已经是练完剑了,他随意拿了条布擦擦身上的汗,走向众人,笑道:“星龙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多问题,院子里的蛇抓了没有,没有就快去。”
星龙是他给苏兴隆起的小名,毕竟兴隆这名字听着吉利,但太俗,这星龙二字借着龙运,听起来则是霸气太多,苏兴隆听了也没生气,反而挺高兴少爷给自己起的这个帅气名字的。不过如果他知道这名字会和下一任天子的名字撞上的话,估计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认这个名字了。
“少爷。”苏兴隆垮起了脸:“你知道的,我胆子小,不敢啊。”
“那你忍心让家里那些阿婆阿姨抓啊,你可是男人,胆子这么小不行。”江实上前拍拍他的脑袋:“等会儿吃完饭去,别说我不给你时间准备。”
苏兴隆虽然还是不高兴,但也不敢不听少爷的话,只好点了点头,一副苦瓜脸。
“凌哥,你说,我这两剑,真的不一定能赢木洛川吗?”江实转头,问吴凌。
“你觉得呢?”吴凌没有回答,把问题抛给一旁的弟弟。
吴前见众人看向自己,思量片刻,不摇头也不点头,似乎是拿捏不定答案。
“不知道。如果你还有第三剑,那必然可以。”吴前思考了很久,还是说道。
“是吗?那就够了。”江实听见最后的答案,点头笑道。
“哥!”一个清脆的孩子声音响起,众人一齐回头,山河正小步小步地跑过来,娇小可爱,一扭一扭,然后扑到江实怀里。
“终于醒啦。”江实笑笑,蹲下身去,轻轻捏了山河精致的小脸,说道:“山河长得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山河见着哥哥的笑容,乐呵呵地笑了两声,小脸红通。
“小实,你说,山河在这这么久了,你也不给他取个姓,既然他是被你捡回来的,那跟着你姓江不就好了。”颜川见着剑山河的小脸,也俯下身捏了捏,说道。
“不行。”江实摇了摇头:“这是他自己的姓,要他自己找回来,就算找不回来,那也得看缘分,以后他想要什么姓就取什么姓好了。”
颜川听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江实站直了身,说道:“既然这样,那下午我就去找那木洛川吧。”
“这么快?”吴前吴凌皱眉,苏兴隆则是吃了一惊。
“怕什么,就算打不过,我才十五岁,输给天下第七不丢人吧。”江实笑道。
几个人相看两眼,满眼无奈,这江实某些地方还真是莫名自信,和他那爹异曲同工。
“实儿,吃饭啦!”一声女人的呼喊响起,众人看去,一个女人从房里走出来,见着一群人站在院子上,笑道:“小凌小前小川,你们要一起留下来吃饭吗?”
“不了不了,我们先走了。”吴凌吴前脸微微一红,连忙告辞,快步离开。
颜川也没有留下来吃饭,向女人和江实道了个别就离开了。
“又练剑了?”人都走了,女人拿过毛巾,擦了擦江实脸上的汗水:“累不累啊。”
“不累。”江实摇摇头:“还挺开心的。”
“去吃饭吧。”女人拉起江实的手,笑道。
“好。”江实笑道,抓紧了女人的手,一起走回屋内。
砰的一声,又是刀剑相轰,江实急急倒退,狼狈站稳,气喘不止。
对面的木洛川也是大汗淋漓,但却没有江实的狼狈,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场大战胜负将分,江实体力已然透支,只是强弩之末罢了。但他青涩的脸庞也说明他的前途无量,即使输了也没人会嘲笑。
“你很强,这么小的年龄有如此强的剑道,哪怕再给你半年,我都会输给你。”木洛川缓缓点头:“英才。”
“但是,还是我赢了!”木洛川握紧刀柄,刀铭一闪,他便借势冲出。
十六根粗木从地而生,砰然暴起,层层横穿在江实前后左右,将其重重包围。
江实前后左右都被粗木包围,无处可逃。
木式·森罗万象
这是木洛川的倾力一击,也是最后一击,他从未想过会对一个十五岁的孩童使用,但此刻,那个男孩有资格。
木洛川高高跃起,挥起刀,数根枝节从刀刃中生出,纵横缠绕,片刻竟成为一片十米长的树木巨网。
于此同时,无数粗木由地而生,于半空中猛然弯曲,袭向江实。
江实立定不动,只是深深呼吸一口,原地不动,再次拔剑,慢慢睁眼。
“开天。”他启唇。
一剑开天,剑意浩然。
片刻之后,木洛川倒在地上,胸前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他轻轻地咳嗽,艰难单手撑地地坐起来。
生长的粗木枝节全部消失不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