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失去支撑的躯体坠入阿酒怀中,带来的闷响声静止了阿酒的心跳,蔓延出极致的撕裂之痛好似能生生将阿酒头颅分裂般,胸中气血上涌直冲喉结喷出口腔,侵染刺绣着鸾凤和鸣的喜服。
泪如开了闸的洪水,溢满阿酒血色尽失的脸颊,颤抖的手臂猛地收紧怀中渐渐冷去的躯体。
“梵...心...”
陌生而熟悉的名字不断出现在阿酒口中,几乎语不成句,吓得阿酒不停摇晃怀中之人。
“梵...心...你醒醒,你看看我!”
已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的阿酒紧紧抱住怀中的身躯,被掩埋在内心最深处的过往,受幻境冲击瞬间放大的恐惧逼得阿酒濒临疯癫。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
“梵心!”
......
充斥着无限懊悔与痛苦的嘶力竭声从被捆绑在地牢的阿酒口中喊出,震醒了因伤而昏睡过去的炎霄。
“阿酒...你怎么...”
炎霄一抬头,只见此时的阿酒如疯似魔,血泪混杂的苍白面容上,黑白分明的瞳孔瞬间化为赤红,望向虚无的空间,瞪得极大好似正经历着无可言喻的痛苦。
“阿酒!阿酒!”
“我没有...我怎么...”
完全听不到炎霄叫自己的阿酒,不停摆头,呕吐着被自己生生逼出的鲜血,染红素衫。
“我怎么会...舍得杀你...”
看着若再不阻止,就能生生把自己给逼死的阿酒,炎霄顾不得自己胸口的剑伤,以身撞向已显入魔之象的阿酒。
‘嘭!’
头部坠地撞击石块,钝痛将阿酒带入沉睡,却无法阻止溢出眼眸的泪珠,炎霄看在眼里,脑中一闪而过同样的画面,只是那个画面里的女子...是自己在无相宫中看到的英武戎装...
吓得炎霄绷直了身躯,难道那个恒古幻境并不是梦?!如果不是梦,那...阿酒与自己之间到底有何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