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上那张朝思暮想恨到极致的脸颊,岂料九极脱口而出。
“幽荧!!!”
凄厉呐喊伴随骤然攀升至背脊的凉意,畏惧于荧帝威严的冥崎停下动作,看着身下几近窒息的九极,瞟向怀中长胤给自己的滅灵丹,反正七天时间试试也无妨。
取出其中一颗塞入九极口中,下肚间撕裂灵魂的震痛随着丹药化尽顷刻迷离了九极的眼神,如同丧失意识的木偶,瞧得冥崎心中一荡伏身在九极颈脖间落下浅尝即止的吻痕,起身看了眼一动不动的九极颇觉有趣,挥手离去。
恢复安静的房间内落针可闻,仅剩下九极本能呼唤的痴语声...
“幽荧...”
“幽荧...”
“幽荧...”
寒冰封冻的幻世城舜华殿白玉桌案前,手持文卷合眼轻寐的俊魅绝颜上凤眸突然睁开,心悸泛滥带起慌乱,视线扫过四周落于案上已然干枯的徘徊花。
“魔影!”
“在”
“查!”
“是”
魔影看着幽荧丢到自己眼前的始祖刃领命而去,幽荧却无法再入睡,拿起干枯的徘徊花紧紧握在掌心,连执起的文卷也被用力扔出砸断冰柱裂开深痕。
一连数日被逼吞下滅灵丹的九极难得于晨光中清醒,手指慢慢伸出好似想要抓住阳光下脑海中幻想出的身影,可她实在是没力气了,门‘咯吱’打开,九极将脸藏在被褥中却还是被冥崎给掐住了下颚,提起间双眸神情涣散。
“过了今天,就只剩下明天了”
“...”
九极听不懂冥崎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在等个人,一个或许根本就不会来的人,不想看到冥崎脸颊的九极所幸闭上眼,闻着衣襟于冥崎愤怒间传来‘噗呲’撕裂声,转头还未启齿又一颗滅灵丹被冥崎灌入口中,腐蚀灵魂的痛越来越强烈,九极于冥崎双臂间重重坠入床榻意识消磨眼前模糊一片,仍由冥崎在肩胛处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
“你在等人吗?”
冥崎并不着急彻底得到,仅是觉得他每次来,九极目光集聚中好似有一个人。
“...”
“等谁呢?”
“...”
九极不吭声,冥崎恍然想起长胤说的话,试探道。
“等幻荧?不对!荧帝?”
看着九极突然朝自己看来,冥崎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双手撑在九极颊边,虽说他并不清楚九极为何要杀荧帝,但以荧帝那般耀世容颜,身边千姿百媚自然数不胜数。
“别等了,荧帝身边美女众多,轮不到你...”
“...”
“昨日冥界又送了个美女过去,那长得可是国色天香,美到极致啊!听闻昨晚还被荧帝宠幸了”
“真...的...?”
从未想过九极会有回答自己问题的时候,冥崎愣住看着九极望向自己,目光中满溢哀伤与绝望竟令冥崎心下一沉,轻咳掩饰,反正无风不起浪,即是听说真假又何妨。
“是的”
“噗...”
冥崎回语逼出了九极数日挤压在胸腔处的闷血,眼中水雾弥漫,看得冥崎突觉心疼,忙擦拭九极嘴边污血。
“荧帝有什么好的,要不过了明日你给我做妾室,本世子保证对你好”
“...”
“我听说那荧帝...”
耳边话语渐渐远去,九极偏头看向窗外阳光慢慢闭上双眸,脑海中浮现出与幽荧在一起的每个画面,每日一朵花,每日一句我喜欢你,如同印刻在脑海中不可磨灭的记忆。
她不懂冥崎所说的只剩明天是什么意思,但她清楚自己很快就醒不过来了,她用八百年魂灵执念换幽荧月余自欺欺人的深情,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何来的倔强,明知道会绝望,却还是期望...
夜幕悄无声息的落下,九极往向窗外仿佛还能在想象中看到幻世城舜华殿内,正在白玉桌案前批阅文卷的幽荧。
“啪!”
文卷飞出震碎殿内尽数瓷器,传来尖锐刺耳的响声,魔影跪拜在殿内仍由碎片乱溅滑破脸颊,伏身恭敬道。
“荧帝息怒!”
“冥界!”
“这始祖刃上残留的血渍乃冥界鬼魅,臣猜测或许并非九极姑娘所为!”
“说完”
“臣尝试恢复九极姑娘梦境,梦境里九极姑娘所见确实不是东皇,而是白首结发的夫妻”
幽荧五指成拳,砸向白玉桌案顷刻碎裂成灰,文卷散落遍地皆是。
“她在哪里!”
“冥界”
“具体!”
“世子冥崎床上”
声于同时巨响如雷贯耳穿透整个幻世城,震碎万里冰封,舜华殿顷刻坍塌,一时间尘土飞扬,地动山摇。
魔影扫视瞬息荡然无存的大殿,回神时荧帝已消失无踪,心下暗道这可是荧帝自己要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