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九极震惊转头看向夜枭,神情慌乱,瞧着夜枭朝自己跨步而来,本能的退了一步,赶紧护住脖子。
“九极姑娘,来此所谓何事”
明显质问的语气扩大九极心底恐惧,支支吾吾间语不成句,最终眼一闭心一横跃过夜枭朝着舜华殿逃去。
遥望九极远去背影,夜枭鹰眸锐利扫视三人,冷笑过身间三人灰飞烟灭。
他自恒古便跟随在荧帝身边,自然知晓烛照对于荧帝来说的命劫,他不明白荧帝为何留着烛照也就是九极,但这不代表他也一样认同九极于幻世城中的存在。
一路狂奔至舜华殿门庭处,九极抓着门栏连喘粗气,好不容易平息了呼吸直接冲向殿内,也不管幽荧身边群臣围绕,往白玉榻上幽荧怀中一钻,将脑袋深深埋在幽荧胸膛,脸颊贴上冰凉的肌肤。
“荧帝...这...”
文书季浣瞪着突然窜进的身影,心里‘咯吱’一声,欲言又止。幽荧睨视怀中微微颤动的身躯,朝群臣摆手。
“再议”
群臣散去,幽荧勾起九极埋首怀中的脸颊,触及那双瞳孔中映射的恐惧,俊眉紧蹙。
“怎么了?”
“幽...幽荧...”
“恩?”
“那个...”九极眼珠左右转动,想着方才夜枭的回答,双手攥住幽荧衣襟,唇齿开合数次终于脱口而出:“你也会杀了我吗?!”
“...”
话音刚落,幽荧凤眸微凝杀意横生转瞬即逝,落入九极心间荡出层层涟漪,吓得九极抱住幽荧颈脖,紧贴幽荧脸颊。
“我听...听夜枭说你杀了那几个哄我去梵莲池的女子”
九极接连而来的话语,让背后幽荧掌心间凝结的冰锥顷刻融化,改为脑后温柔轻拍。
“恩”
“为什么...”
“因为她们让我找不到你”
“我?”
九极松开双臂,坐正身子指着自己,满眸错愕的看着幽荧。
“以后乖乖待在我身边,别让我找不到你,否则...”
冷漠言语衬上诡魅邪然的目光,九极看在眼中,心里却只觉甜糯,并未在意幽荧话中深意,仅以为是幽荧在乎自己才会这样,喜上眉梢间在幽荧唇间落下轻吻,极为认真道。
“我会乖乖待在你身边,幽荧,我喜欢你”
“...”
说着便将手中新摘的辛夷花递到幽荧眼前,四处看了看,终于寻得殿内洁白无瑕的白玉瓷瓶。
“我可以将花插在里面吗?”
“你随意”
幽荧说完低头继续批阅文卷,心知幽荧又开始忙碌,九极麻溜的梭下玉榻,将辛夷花插到白玉瓷瓶中,红紫相间配上洁白瓷瓶,相得益彰,来回环视间九极喜欢极了。
“公子”
舜华殿外婀娜风姿瑰颜艳逸,瞬间将九极手中的辛夷花比了下去。九极抬头望向行至殿内的绝色尤物花容,幻世城内唯一的帝妃,心中酸苦各执一味。
“说”
幽荧盯着手中文卷,花容看了眼正不加掩饰打量着自己的九极,迟疑间幽荧已放下文卷,凤眸微挑斜视而来。
“无妨”
花容自然知道幽荧这句‘无妨’指的是九极,心中虽有不愿却还是恭敬谦卑道。
“按照公子吩咐,七日后梵莲宴请帖已经送出。未避免差池,妾身欲三日后办场初鉴宴,确保梵莲宴万无一失”
“好”
幽荧眉宇含笑微微扼首,花容办事相来细心精致,数万年时光中幻世城大小内务都是由她操办,均无差池,这也是花容能得帝妃身份的缘由,但也仅是如此罢了。
“不知公子现下可有时间去看看?”
“好”
幽荧起身经过藏匿到白玉花瓶后的怯懦身影,漫步踏至花容身边时,忽然转身朝白玉花瓶走去。
“想去吗?”
“啊?”九极由委屈到惊讶的目光凝视突然而至的幽荧,小声道:“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凤眸瞟过九极握紧松开反复数次的十指,倾身将九极抱起纳入怀中,平视九极双眸。
“如果不想失去,那就紧紧握在手中”
“...”
也不待九极回答,幽荧收紧臂膀越过花容跨出舜华殿,行走间九极环住幽荧颈脖,心里默念着幽荧方才的话语,将幽荧衣领紧紧攥入手中。
再次踏入梵莲池的九极还有些后怕,幽荧心中了然本也未打算放下九极,便在落座斜卧时将九极环在自己身边,扫视依次坐于主位下左右两排燕莺群媚。
“荧帝”
花容转换了称呼,伏身将宴席布置与安排详细说了一遍,幽荧仅是听着,视线落于九极盯着复席上成排尤物的目光,见九极眉宇紧蹙,红唇嘟起敢怒不敢言的神情,幽荧不经意间嘴角噙笑,凤眸生辉。
瞧得花容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