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花容心系幽荧自然不得淡定,刚启齿便得幽荧警示止了口,幽荧透过面具看着在自己面前强装镇定的烛照,见那张脸像极了八百年前的涿光,瞬息了然,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看什么看!喝啊!”
实在受不了幽荧目光中绝对势力悬殊的蔑视,烛照怒极出声响亮整座小楼,引得但凡听到烛照声音的人皆投来目光。
在花容无比震惊的神情中,幽荧端起茶杯优雅饮尽,她从未见过幽荧会与他人同饮一杯茶,更何况是残留了别人气息的接触。
“我喝了”
喝完茶的幽荧将茶杯倾覆,已显示自己一滴未剩,而后将茶杯轻轻往桌上一放,却让烛照重重跌坐到椅子上,四周人群更像是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继续听书讨论。
“你...”
“好好听书”
幽荧简单的四个字,其余同桌之人谁也不敢再多言,唯独烛照眉宇凝重,因为她现在根本就无法动弹,如同被瞬间点了周身穴道只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更甚是任人宰割也不为过。
一时间除了安静便是令人慎思极恐的诡异,耳边传来的人群欢呼声完全无法侵入烛照脑中,她总觉得幽荧目光虽是落在台上,却好似从未离开过自己的一举一动,亦如无孔不入的寒冰,深深扎进自己的五脏六腑。
相较于烛照的身处险境,伏翾倒是神情自在竟与长胤闲话家常,正经的一句没有,没用的倒是一大箩筐,可把烛照气得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就差被直接晕过去。
说书人离去,人群散尽,终于正视烛照的幽荧开口道。
“眼睛翻得累吗?”
烛照脑中一震,忙正色道。
“我喜欢!”
幽荧也不生气,双手负在身后朝楼外走去,长胤见状对伏翾道。
“要不要一起去游湖?”
“可以吗?”
长胤点点头,伏翾想要答应的冲动被烛照怒视制止,却见烛照像是被镶上了丝线的木偶突然站起走向幽荧,伏翾还未回神也被长胤拽到了幽荧身后。
看似平静的五人行至梧桐镇符江岸边,长胤雇好的华丽花船早早停在了指定位置,待长胤出示印章,船家迅速空了通道迎接五人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