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也罢,不提也罢”
忙提起酒坛轻触烛照酒坛,仰头就是一大口,饮尽抬手擦干嘴角酒渍。
“烛照,自我无相临世起你是我唯一认定的战友,无论将来发生任何事,我绝不会弃你于不顾”
烛照话到嘴边化为沉默,她从不曾怀疑无相与自己之间的情谊,八百年转瞬即逝,那位与东皇匹敌的至尊从未再出现。
她不知其那夜到底意欲何为,那人何时取自己的性命,又将于何时毁约,然有一点烛照很清楚,那便是自己的命早就属于那个人。
“无相”
“怎么?”
“若有一日,我魂归混沌...”
“烛照!”
“将我魂沫撒于战场,让我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
“...”
“好了”
说罢,烛照饮尽最后一坛酒起身消失在月色中,留下无相独坐屋檐,看着烛照离去的方向,凄然弥漫无相心底,今夜竟觉愈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