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莫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下地面,“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当初就不应该让你们监视程叔劾。市长那一边,我亲自去解释。”
“不!”祁夜寒冷峻着眉摇了摇头,否认了逐莫的话。
“即使那天你不这样说,我想恐怕我也会和你采取同样的方法!”
“好了,事已至此就先不说了。”祁夜寒打断了两个人的话。
“对了,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情?”
祁夜寒看向逐莫后面紧闭着的车门,淡淡的出声问了一句。
“还好,受了一点儿轻伤,我准备带她去医院看一下。”
“嗯,那你就快去吧。”祁夜寒听了,放下心来。
追击程叔劾是不可能了,他也准备驱车回警局。
上车的时候,他身子微微顿了一下,转头对着逐莫来了一句,“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就凭今天这样的举动和行为,这个女孩子说不定真的和你配得上。”
话毕,驱车离开。
逐莫看着那车尾扬起的灰尘,眉头轻微的一挑,薄薄的唇瓣微微一勾。
医院里,小护士看着白小希那满身的擦伤,几乎裙子外面的纠纷没有一块完好的,眉头轻轻地一拧,还有那脚踝,看起来应该扭得很是严重。
刚要出声问她几句这伤口是怎么来的,目光看到白小希手腕上还没有来得及摘下来的泛着明晃晃的手铐后,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再看看旁边靠着墙壁站着的一脸淡漠的逐莫,脑海里就突然的出现了几部警察犯人之间的爱恨追缉大片。
那名英勇的警察,自然是逐莫,而犯人,则是此刻乖乖的坐在床边等着上药的白小希。
白小希可不知道小护士脑海里丫丫出来的这些画面,她刚才下车的时候还没有察觉到哪里受了严重的伤,此刻慢慢的感觉到自己小腹处似乎有些擦伤,时间久了,这会儿泛着隐隐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