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需要天天收取报酬,不然它会怠工的。”
“所以,我想出了一招妙计,让伪蛊母先认太子殿下为主,再将它豢养在项元伯爵的体内,项元伯爵每天让它吸点精血,嗯,再吸一点生命精华,这就达成太子殿下的目的了,太子殿下金尊玉贵,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伪蛊母吸自己的精血和生机的,你说是不是啊,忠心耿耿的项元伯爵?”
项刹月最后一句话将“忠心耿耿”四个字咬得很清楚,不知是讽刺,还是赶鸭子上架?
去你娘的忠心耿耿…项元脸上血色褪去,嘴唇被吓得发白。
别说伪蛊母不是他的,就算是他的那也不能豢养在体内吸血抽精啊,这特么谁受得了啊?
项元怒吼:“那你为什么不养在自己体内?我的确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难道你不是吗?”
项刹月失笑,摇了摇头,挖苦道:“项元伯爵脑子有点笨呐,我刚才说话你有没有听进去啊?”
项元牙齿压的嘎吱响,手臂上的青筋隆起,怒视着他。
项刹月不甚在意,侃侃而谈:“我说了,伪蛊母体内有蛊母的鲜血精华,要是放在我体内,你觉得蛊母会放过它吗?说话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啊?也许这个时候你会说,啊,为什么一定要选我,别人不行吗?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觉得我很有必要澄清一下,免得你不服气,觉得我针对你。首先,你非常忠心,这点无可替代,要是换别人,万一到时候忍不了痛苦,把伪蛊母弄死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必须要挑心腹,自己再委屈都不会对太子殿下不利的那种心腹,其次本源要雄厚,修为要高深,不然给它吸几口吸死了就又麻烦了,两点综合,项元伯爵,这事非你莫属,你众望所归啊。”
项刹月温和而儒雅的笑容很有魅力:“项元伯爵,莫要推脱了,不然我会怀疑你的忠心掺了水哦~我愿意将蛊奴献给殿下,已经表明忠心了,现在到你了,你也别啰嗦,就说愿不愿意吧,我们时间宝贵,没功夫和你在这掰扯。”
你不是喜欢立人设吗?那我就如你所愿,帮你一把,让你成为一个忠心耿耿的豢兵。项刹月心里冷笑
项元全身冰冷,项刹月的每一句话都如尖锐的刺刀扎进他的心里。
他被反将一军,没退路了,怎么选都不利。
项宗看向项元道:“你愿意吗?不愿意的话就直说,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殿下,我……我……”
项元话都说不利索了,他被逼到钢丝线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除了结结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项刹月“呵”了一声,尽是蔑意,项元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事了解了,丢脸好过丢命。
然,项刹月并没有打算将此事揭过,而是问:“太子殿下,这蛊奴你要吗?”
项宗点了点头,拉长了声音指桑骂槐道:“可是某人不想帮助本殿啊。”
“无妨,太子殿下先来滴血认亲。”
项元面色一变,这是何意?他心里突然不安烦躁起来,恨不得拔腿就跑。
这时,他用余光瞥见了南宫依怃和南宫淼儿呈掎角之势,朝他慢慢靠近,他的手心沁出一层冷汗,后背发凉。
项刹月面容平和,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白色的蛊虫,正在沉睡。
它拳头大小,长了八条腿,全身长满倒刺,四只黑珍珠似的大眼,反射着冷峻的光泽。
背上点缀着许多诡异的纹路,一条长长的甲壳状尾巴,长着稀疏的白毛,一口尖锐的小牙,凶狞瘆人,看一眼就头皮发麻。
将这鬼东西养在身体里,供它吸血吃肉……项宗的嘴角抽了抽。
不过,反正这东西不放他身体里,他才懒得管,只要能得到蛊奴的控制权,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切开食指,一滴血滴在了伪蛊母的背上,它身上诡异的纹路突然大放奇光。
“吱吱吱吱!!!!”
伪蛊母当即苏醒,怪异的叫声格外刺耳。
八条腿乱抓起来,大口巨张,尖牙显露,尾巴直接竖了起来。
看得出来它很愤怒,在拼命抵御项宗精血中的力量,阻止这滴血控制它,反抗了些许时间,还是失败了。
项刹月大袖一甩,伪蛊母直接被砸向了项元。
项元亡魂皆冒,正要抽身暴退,南宫淼儿和南宫依妩同时出手,死死按住了他。
一抬头,伪蛊母八只爪子直接扣在他的脸上,尖锐的倒刺刮破了他的面皮,顿时鲜血淋漓,惨叫声轰然爆开。
伪蛊母见机顺着项元张开的嘴巴钻进了他的肚子里。
项元倒地抽搐,大口大口的血喷了出来,脚乱蹬,手乱抓,摇头晃脑,拼命干呕,滚过来又滚过去,宛如癫痫病犯。
半晌,他停止了挣扎,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几分钟的时间内,他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一个邪恶的怪物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敲骨吸髓,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就寒毛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