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虽是人类外形,却与人类的气质,浑然迥异,天差地别。
“好嚣张的人类!敢在朕的底盘放肆,你也真是活腻了,去死吧!”
那人说话了,他语气沉重,威严如影随形,不可亵渎,不可挑衅,对人类的那一股仇视,不掩自露。
他抬起了手掌,四指下垂,食指轻点,一束金色光柱,自指间涌出,化为一道射线,破碎虚空,直指云波。
速度太快,威能太强,长空被撕出一条漆黑的通道,游存在天地间的灵气,豁然暴动惊恐,似乎对出招者,惊惧不已。
杀招犀利,不留情面,面对这气势汹汹的一击,云波却是丝毫不放在眼里,只见他大袖一挥,虚空破碎炸裂,浩瀚的威能将那黄金光束,直接扫灭。
一股高贵而强悍的威压,自云波的身上,徒然镇下,一刹那,风哭云号,天地失色。
一股震天慑地的威压,在大弥山区的最核心区域,以最凶猛的姿态,天降临世。
方圆万里之内,万兽丧魂,屎尿齐喷,即便是最凶悍的三阶王兽,在这股能镇天地万物的雄浑威压之下,也惶恐如狗,跪地趴伏。
而那金光闪闪的男子,直接被震得现出了原形,这是一只成年的黄金狻猊,已经成就四阶兽皇之境了,但此刻却跪伏虚空,身体颤抖如筛糠。
“妖……妖君大人?!!!”
他已经能口吐人言,但却格外惊恐,灵魂都在发抖,他感受到了云波身上的杀气,更加不安了。
云波的眼神很冷,冷到一丝感情都融不进去,他在人族当卧底,在一群蝼蚁面前低头哈腰,遵守他们的礼制和法度,活得贼憋屈。
现如今,身为妖君的他,在妖族的地盘,居然被一个区区的兽皇审判了生死,对方抬手就要取他性命,极其傲慢。
此等奇耻大辱,若是吞气忍下,他真感觉自己要炸了,他冷冷道:“你想怎么死?”
黄金狻猊跪着,带着惊疑不定的语气问道:“您……您是玄魁妖君大人吗?”
云波眉头一皱,回道:“有两分见识,但你还是要死。”
黄金狻猊道:“妖君大人,我对我的无知冒犯由衷抱歉,我隶属于玄玉妖君部下,是她提拔我并派我在此镇守。”
“她说妖皇陛下记得你,并且分配给了你赏赐,是一枚圣源丹,它能助您突破圣者之境,更好为妖族服务。”
“玄玉殿下还说,她会一直等您归来。”
说着,他赶忙取出一把剑鞘和一个锦盒,双手举过头顶,头颅低垂着,心中在默默祈祷,希望可以逃过一命。
锦盒中装盛着的物件,赫然是圣源丹,透散出仅一丝的威压,就盖过了云波释放的所有灵威,千山万岳都在颤抖,随时会崩塌陷灭,那是天地万物对圣者的恐惧。
这便是圣源之力,尊贵盖世,万灵慑服。
“妖皇陛下……玄玉……”
云波喃喃自语,眼角湿润,前者是他一生追随信仰的王,后者则是昆元山东域九大妖君之一的玄玉妖君,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玄魁妖君的爱人。
妖皇陛下赐丹,爱人牵挂心念,云波满是杀气的脸上,褪去了寒霜,挂满了幸福的微笑,储物戒灵光一闪,将圣源丹收了进去。
他的目光,温柔的停留在那把剑鞘上。
他曾经在上古遗迹中大显神威,于众强手中夺下一柄上古圣剑。圣剑无鞘,玄玉妖君便亲手打造一把剑鞘赠予他,以示爱意,同时也表示,他应该潜藏锋芒,韬光养晦,待出鞘之时,必锋凌万世。
“玄玉……她还好吗?”云波思绪翻飞,胸口微微起伏,显然,他在怀念,也在相思,情绪激动。
“玄玉殿下一切皆好,大人放心。”黄金狻猊回答很安心。
玄玉妖君,之所以称她为殿下,是因为她是昆元山之主妖皇之女,乃是妖族尊贵无上的公主,风华绝代,惊艳万古。
玄玉妖君与玄魁妖君的婚事,虽还没有定下,但如今妖皇赠丹,寓意深刻呀!
“君上,大弥山区的人类应该怎么安排,您只要一声令下,我即刻就教他们所有人死无全尸。”
黄金狻猊双手抱拳,神情恭敬,同时杀气毕露,即便是兽皇,对人族依然极为仇恨。
“杀不得,本君还需要借助他们,在人族毫无顾念的站稳脚跟。你退下吧,这次便饶了你,若有下次,就是玄玉妖君亲至,我也必定取你性命。”
黄金狻猊连连拜谢,三跪九叩之后,恭敬退下,云波悬立长空,细细摩挲手中的剑鞘,良久之后,身体一闪而逝。
……
半年后。
黑暗风暴中炸出一声震天巨响,一个身着黄金战甲的女子,一剑破碎黑暗风暴,从深渊中一飞冲天。
“喝!”
这个绝美女子一声娇斥,伴随一声巨响,一个金赤双色的铁球被她从黑暗风暴中硬生生拽出来。
铿!
铁球落地,将地面摔出一个巨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