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十六,江湖历练尚需时日,此事背后错综复杂,万一再把你卷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啊!”
“钟伯伯,我与开仪哥哥有同窗之谊,而且我成家之前几番出战,都是钟伯伯从旁相助,又多次使秒计救我爷爷和几十万镇安军的性命。此番开仪哥哥无故蒙冤,我岂可缩头不前?想来爷爷也定是支持我的。”成煊坚定道。
钟思鼎仍是有些犹豫不决。
“老师,不如就让我和煊儿一道去钱塘,你和恭益进京筹谋。钱塘府的报房本就是我范家产业,我过去,查起案来也顺手许多。况且有我和煊儿一起,你们也可放心。”范轼源道。
“老师,我也觉得如此甚好。”徐恭益道。
“也罢!”钟思鼎点了点头,“你们二人一定要小心行事,万不可被他们发现踪迹。”
范轼源和成煊连声答应。
钟思鼎将那密信又看了一回,冷冷道:“那我和恭益明日便动身去京都,会一会魏诚和他的锲安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