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哄哄地出手,反而容易露了马脚,坐实了这个罪名。”
“中贵人思虑果然周全,那我们该怎么办?”
“既然孙解要主犯,我们就给他一个。此事也无需你出手了。”
“是。”
魏诚低头思忖一番,又道:“细想来,此事可真是巧合重重。那黄珙在街市上说的话,怎么一夜之间,就这么轻易地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
“圣上一向是不喜欢管这些事的,此番竟然如此盛怒。还好我当时借喝汤试探了一番,他对我仍然一如往常,看来是并不知道此事与我有关,我才略略安心。
“不过,这个本来简单的逼杀案,最终竟然牵连出捐官一事,斩了我在吏部的臂膀,想必背后有高人谋划。不知那人到底意欲何为,是冲我来的,还是眼看着吏部尚书的位子要落到李敏手上,便拉他下马。
“若是真冲我来的,”魏诚冷笑一声:“我便要让他知道,想在这中朝里使手段,要先问我答不答应!”
“中贵人放心,此事尽管交给属下去查!”
“你啊你,总是赶着替我办事。好了,天气热,快家去吧。查的时候也别太累着,免得家里人担心。”
“谢中贵人关心!属下必尽心尽力为中贵人分忧!”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