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竟然黑得如此!”梅卿忖了一忖,对护卫道:“曲江,明天你私底下去查查黄珙为何突然这么做。我怎么想都觉得可怕至极,亲身母兄竟做出这样的事!”
“小姐放心,我一定细细查访。”曲江应道。
梅卿又对玉瑶道:“妹妹莫怕,你就在我这安心住着,他们无论如何是伸不进手来的。等事情明了,我们再商量该怎么办。你看可好?”
玉瑶眼角盈泪,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道:“谢姐姐救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快起快起,我年纪小,这样的大礼可受不起呀!”梅卿赶紧扶起了玉瑶,又道:“你我同在风月场中,又是人人嫌弃的贱籍女子,若是我们都不能互相帮衬、护佑,还有谁能来保护我们,为我们说话呢?”
说到此处,二人又不免落泪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