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即位后,无人管束,他便全心做起了小时候一直喜欢的技巧之物。魏诚虽得了大权,但终归还是圣上默许之故。倘若有一日,圣上厌弃了他,他便再无法兴风作浪了。”钟开仪道。
元济听得点头:“开仪说得没错,魏诚的职位再大,也只能靠着圣上这颗大树,若魏诚不知收敛,动了国本,到时候别说我们了,圣上第一个就不饶他。
“只是目前他十分小心谨慎,我们查来查去,也只知他做着买卖官职的生意。那些捐官的得了职位,自然闭口不谈;而卖官的得了好处,更是不会多言。因此在此事上,实据仍是不足。”
梅卿面上露出毅然之色:“你们放心,我在教坊司帮你们盯着。那么多官员私下里来教坊司玩乐,总会有那么一两个露出马脚的。”
“那先谢过宸姐姐了!”
“等我拿了证据,再谢我也不迟!”梅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