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作声。
“我就知道你肯定也不想看我这样。你这么聪明,不如,你帮我想个办法帮帮我,让我可以不用嫁过去,你帮帮我吧,好吗?”公主恳求地问道。
陈翊沉默了许久之后,开口说道:“对不起,我帮不了你。这是国家大事,不是你一个人的婚事,我无法帮忙。”
公主听他这样说,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一个劲儿地喝酒,失落地说道:“我这一生,只喜欢裴介一人,也只想嫁给他。可惜我们不会有结果……”“既然你明知不会有结果,为何还痴心不改?”陈翊练忙问道。
“我也不知为何。他就像是我生命中的一道光,照亮了我整个人生,我无法忘掉。”公主说着又喝了几口酒。
“珞安,其实你人生中不只是那一道光芒,还有其他的光照耀着你,你为何不肯看看?”陈翊又逼问道。
“或许是我太喜欢他了吧。自从喜欢他以来,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吧,”公主这样说着,突然问道“对了,你是陈国的商人,你可认识陈国太子?”
陈翊听她这样问,连忙说道:“我……不认识。”说着也喝了几口酒。
秋墨就在后面听着,他决定帮助公主。因为,他也喜欢公主。
饮罢,陈翊说道:“珞安,我突然记起今日还有些要紧事,就先告辞了。”说完就离开了。他只是听公主这样说,一时心慌,找个借口离开罢了。
秋墨见此,便过来与公主谈心。“哟,这是怎么了,我的公主?!”秋墨故意问道。“唉,一言难尽啊!”公主叹息道。
“我可以帮你。”秋墨认真地说道。“你真的可以帮我吗?”公主惊喜地问道。秋墨重重地点了点头。
公主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倾吐了出来。秋墨心疼又心酸地看着她。
“我带你逃离这里。”秋墨开口说道。
“逃?我们能逃去哪儿?”公主不解的问道。
“你相信我吗?”他认真的问道。
“我相信你。”公主点头回道。
“好,今晚亥时,皇宫门口见。记得收拾好行礼,别让人发现了。”
“嗯,行。你一定要来!”公主确认道。“好,你先回去吧,今晚我等你。”秋墨承诺道。
“嗯!”公主说着就抱了一下秋墨。秋墨愣住了,一瞬间心里的火花四溅、小鹿乱撞,心扑通扑通的跳。
公主回到宫里,心里五味杂陈。毕竟在这儿待了十几年了,终归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她更不舍的,是裴介还有自己的至亲。她想在离开之前再好好看看他们。
她跑去看太子、皇后、太皇太后、父王,最后,她偷偷地跑去看裴介。可当她看到裴介的那一瞬间,她的眼泪终于崩不住,掉了下来。
他是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舍不得。她偷望着他,没忍住,差点哭出声。
裴介听后面有动静,便转过头来。公主见此,立即捂着嘴巴跑开了,眼泪止不住的流,她依然边哭边跑。
裴介看到公主的背影,知道公主哭了。那一刻,他的心猛地痛了一下。他真想跑去追她,然后抱她入怀。可他没有这么做,他一直在抑制自己的感情,可他越抑制,就陷得越深。
公主跑回寝宫,哭了几个时辰,眼睛已经红肿了。
“公主,别哭了,有我陪着你呢。”阿氿安慰她道。“阿氿,我好舍不得,我好难过。”她抱着阿氿边哭边说。阿氿轻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晚上戌时,公主收拾好行礼,说道:“阿氿,你愿不愿意与我一起离开?”“我愿意,只要能跟着公主去哪我都愿意。”阿氿郑重地说道。“嗯好,我们一起离开。”公主回道。
亥时。
公主与阿氿一同背着行礼偷偷逃出宫,跑去皇宫门口。果然,秋墨已在此等着了。秋墨见是公主,挥手悄声喊道:“珞安,这里!”
“秋墨,他是我的贴身婢女,阿氿,我们要一起离开。”公主说道。“行,只要你乐意。”秋墨回道。
公主回头看向宫内,喃喃自语不舍的说道:“裴介,再见了。”
“我们走吧。”“嗯。”
秋墨早已备好了马车,他们三人开始了逃离。
次日凌晨巳时,有人大喊道:“不好了,公主不见了!”
裴介一听,终于知道昨日公主为何哭泣。他的心猛然一顿,抽痛了一下。
魏王和皇后知晓以后心急如焚,立马派大量人马去找。而此时,陈翊已经回到了陈国,并不知晓此事。魏王实在是焦急,决定亲自带着一队人马去找。
一日之后,魏王在一片树林里发现了一辆马车的痕迹,猜想应该就是公主了。于是他立即带人兵分几路,在一个山丘旁找到了公主。
“女儿,快随父王回来!”魏王焦急地喊道。
公主一见是父王带着一队人马来了,开始慌了。秋墨安慰她道:“别怕,有我在。”
他们继续往前赶,魏王又追了上去。随后,魏王对准马儿射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