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寻我了,许久没有看到白稚和封清妍,如今白稚可算如愿了。”
戴九霜一听封清安三字,直接站起身来,往这外头走去。
“唉,你去哪里啊?”
夏十月怎么叫都叫不回来,但是想来戴九霜许是有自己的事情做,便也没有多大在乎,耸了耸肩,就将房门关上,换好衣服后,便将那一份早膳端去了伙房倒掉了。
戴九霜从地窖之中取了一坛子酒来,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对月独酌,元顾瞧见,还带了些刚炸好的花生米来,也陪着坐着。
“怎么,你今日可有烦心事?”
元顾只是有些无聊,想找戴九霜聊聊,总比一个人在房中呆着强。
“没有。”
戴九霜冷冷的应着元顾,捡起那碟子上的花生米送入嘴中,思绪之中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还没有呢,没有能拿这么一大坛子的酒来?我听主子说过,所谓一醉解千愁,都是骗人的。”
“那你为何上来,你我从来不对付。”
“不对付又怎么了,你烦你的事,我解我的无趣,这互不相扰不是挺好的。”
坦白说,元顾这会,就是想有人陪着他,他有些想卓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