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事态紧急,九霄锦直接抱着夏十月飞往山下,取了元顾的佩剑后,两人再次往山上赶去。
如今庙中没了香客,早已经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这钟声敲响,蝉鸣悠扬。
“咱们两人一同去寻,不分开了。”
“嗯,听你的。”
九霄锦一手抓着元顾的佩剑,一手紧握着夏十月,两人一同往月老庙后的山上走去。
山路有几分崎岖,又十分泥泞,几乎没有着力点。
夏十月和九霄锦两人,费了不少的力气才翻了上去。
“元顾,你在哪里。”
“元顾、”
寻人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跌落到某个山洞之中昏迷过去的元顾,隐隐听见这声音,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是主子在唤我?”
元顾艰难的坐起身来,这才发觉,自己的胳膊已经断了,连身上的肋骨,都断了三根。
一个呼吸,很是疼痛。
“这里是哪里?”
好在腿没有断,元顾艰难起身,开始打量着这个山洞。
想来,他是追着一个黑衣人到了这山上的,可是后来,突然后脖子受了一手刀,便晕了过去,
想必自己应当是被这黑衣人和同伙给丢在了这里。
“元顾……”
听到外头夏十月和九霄锦两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元顾忙出了山洞,艰难的应了一声。
“我在这……”
元顾同夏十月他们隔得极远,这一声喊,就只剩下了回声,可好在九霄锦耳朵灵敏的很,听到这一声响,忙示意夏十月不要出声。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响起,九霄锦带着夏十月两人忙循声跑了过去。
“元顾,你继续喊。”
见声音越来越近,知晓这方向是对的,两人总算是放下心,继而一路寻了过去。
“主子,我在这里……”
“元顾,你怎么了,是摔落了山下嘛?”
见元顾头上,衣服上都沾着落叶和脏泥,一手紧紧抱着那断掉的手很是狼狈的走了出来,
夏十月担心的忙上前去,替元顾检查伤势。
“手断了,还有哪里疼么?”
“肋骨,断了三根。”
果真是见到了夏十月,元顾才有些许的委屈。
“九霄锦,去砍两截树枝来,要粗壮一些的。”
“嗯。”
九霄锦点了点头,忙拿起元顾的剑去寻树枝,夏十月将元顾扶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仔细的检查元顾的伤势。
“怎么回事?”
“看到一个黑衣人形迹可疑,追到这里,没有注意到身后有同伙,就成了这把样子。”
“他们倒是没有要你的命。”
“嗯。”
“为何觉着可疑?”
“见着他们将童男童女抱走,我呵斥了一声,他们随即将孩子放下离开了。”
“童男童女?难不成又是江南镇的事。”
“应当是。”
“那看来这座山,有问题。”
“月月,给。”
夏十月接过两根树枝固定在元顾的手上,又从元顾的衣服上撕下几条布带,以作简单的固定。
“先回客栈,回客栈后给你重新包扎,明日再来一探这山的究竟。”
“好。”
乘兴而来,没想到狼狈离去,到了客栈后,夏十月避开元顾和九霄锦两人,从智能医疗包里头拿了石膏还有一些促进愈合的药出来,这才端了药盘,到了元顾的房中。
九霄锦瞧见这一盘药,想来又是夏十月从她手腕上拿出来的,心中担心至极,却又不敢细细询问,就怕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生了嫌隙。
如今九霄锦对夏十月,早已经没有了借势之意,他是真真切切的爱上了夏十月了。
“夫君,你去叫些菜来,待会包扎完后,咱们就在元顾房中吃吧。”
“嗯。”
不想看见那些托盘之中的药,九霄锦赶紧离去,这房中就剩下了元顾和夏十月两人。
“疼不疼?”
“不疼。”
“你从来都会忍痛,这若是被青烟知晓了,怕是又要心疼了。”
“所以,主子,你可千万别告诉她。”
“怎么,苦肉计让美人心疼一下不好嘛?”
夏十月将药涂好,随即给元顾套上石膏,担心着元顾忍痛厉害,便同他说笑起来,好分散他的注意力。
“还是免了,看不得她哭唧唧的模样。”
“我倒是少见青烟哭着,不过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便不说了。”
“嗯。”
“好了,起来动动,这几日你就在马车之中躺着吧,好生休养着,以你的恢复速度很快就能执剑了,就是奇怪的很,每次你都要出一番事的,上一回从边疆回来,还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