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也不知二哥何时才能知晓。
“话说回来,怎近日皆不见封清安啊?”
“嗯?月月你不知晓嘛?清安他……回了南文了。”
“回了南文,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全然不知此事?”
“他有命下人同你说一声的,还留了封信,你怎没收到?”
夏十月这才回忆起,前几日有人在碎月轩外敲门,还是九霄锦去开的门,后来问他是谁,他只是敷衍了几句,如今看来,定是那个时候。
“未曾……”
“清安他……伤心了。同窗这么些年,我还是第一次瞧见他这般伤感的模样。”
夏穆阳一想起那日,尊贵无双的封家大少爷,却因着听到夏十月被赐婚的消息,头一回失态的跑到了他的房中,大醉两日之后,便收拾了行李,在一个夜深人静之时,不曾留下只字片语,就回了南文。
“是我负了他……”
夏十月低头不语,她从未对封清安动心过,可,封清安却对她上了心,这份深情,她无以为报,日后她定会多多护着封家的。
“月月,太子府到了。”
马车外,九霄锦骑着高头大马停驻于府外,昔日不可一世的西周战神,如今为了妻儿,甘当保镖,不得不说,这一点,夏穆阳到属实佩服,不过他只当九霄锦对夏十月情意深重,却从未想过,是有了孩子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