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个不舒服的,就同他说,病最忌讳医。”
“嗯,穆卿,你身上的伤也是,也要好好的休养,如今,你不再是一人了。”
夏穆卿心中的暖意逐渐漫上全身,伸出手来,将楚星沉拥在了怀中,两人很是甜蜜。
“夫君,你看。”
“嗯,看来这门亲事是对上了,这日后,本相且同楚太傅说一声,日后成了亲家,可不能再那般小家子气了。”
正在自己营帐之中的楚太傅,突然打了个喷嚏,从怀中取了帕巾出来,擦拭了鼻头,便将这帕巾放在一旁,又开始忙碌起公务。
“宋太医,怎么样了,月月的身子,可好?”
见着宋太医长久的不说话,九霄锦的一颗心,突然悬了起来,生怕因着自己那两次用药,将夏十月的身子彻底弄坏了,要真是如此,这日后,他便不要子嗣了。
“敢问郡主,近日可有呕吐之状?”
“今日晨起之时有一些。许是因着昨夜睡的太晚的缘由。”
一般熬夜都是这样,夏十月就没有放在心上过。
“那可腻油腥?”
“有,有的,前些日子的那烤兔肉,明明平日爱吃的很,月月却只碰了一些些,近日的饭菜都吃的极少,很是没有胃口。”
“九殿下,你这几日都同月月在一处?”
一听这般详细的回答,夏穆卿当即眼神不善起来。
“无错,本宫近日都跟在月月的身侧,一同用餐,一同……”
“你可知这样做,于月月的声誉不雅?”
“本宫……”
九霄锦正想反驳之际,却见宋太医示意夏十月将手收回,面上一脸严肃,当下不再理会夏穆卿的质问。
“如何,宋太医?”
“此事……微臣还需同长公主亲自商量,还请各位皆出去吧。”
“我这是得了什么病,这般严重?”
连自己都不能听了,还直接寻了家属,这……岂不是要病危了?
夏十月心中悱恻,可见唐思沁朝她使了个眼神,无奈之下,也只好先行出了营帐。
夏穆卿眼中担忧万分,一旁的楚星沉拍了拍夏穆卿的手以示安慰。
“穆卿,我们先出去吧,让宋太医好好同娘亲说说。”
“嗯。”
夏穆卿点了点头,跟在夏十月身后出了营帐。
如今,这营帐之中,只剩下了长公主和宋太医两人。
“宋太医,月月的身子到底是怎么了,您还请直言。”
“回长公主,此事微臣不知该如何言说。”
“这营帐之中已无他人,你直言便是,若是月月真得了重病……”
“不……倒不是重病,只是。”
宋太医上前,朝着长公主耳旁附言几句,随即一脸惊恐的退了下来。
这做太医的当真是需要时时刻刻将脑袋拴在腰带上,一不小心,便知这皇家丑事,保不齐,长公主狠心起来,会将他给杀了。
如此想想,自己还是早些告老还乡吧,起码能保住性命。
“宋太医,此事当真?”
唐思沁的脸看不出是喜是怒,都说皇上的心思最难把握,如今看来,长公主的,更难猜测。
“方才脉象就是如此,微臣不敢乱言。”
“本宫知晓了,去将月月和九霄锦还有丞相一同叫进来。”
“微臣遵命。”
只要能保命,堂堂太医院令跑堂便跑堂吧。
“夫人,月月究竟是生了何种病症?”
“此事还是由宋太医直言吧,宋太医,嗯。”
宋太医见长公主这般直言,当下用袖口擦了擦额间的汗水,继而弯腰作揖,吞了口唾沫。
“郡主……方才微臣诊断,郡主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什么?”
夏十月当即不淡定了,身孕,还两个月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她喝了避子药,又怎么会有身孕,难不成那避子药失效了?
“宋太医,你可说的是真的?”
“微臣不敢乱言,若是郡主不信,还请郡主再寻大夫,这脉象一诊便知。”
“怎……怎么可能……我明明……”
夏十月见这四人同时看向自己,当即收了嘴,侧头不想看着四人。
若说两个月,那岂不是就是在碎月轩那次?可是……难不成,是因着喝了狐狸血的缘由?
夏十月心中越发的烦躁,如今有身孕一事还被自己的娘亲,爹爹知晓了,这孩子怕是只能留下了。
“明明什么? 宋太医,你先下去吧,此事不要同外人提及,但去告知皇上一声,再回来这营帐之中,为其他两人诊脉。”
这一诊脉就怀了一个,这要是再诊脉,说不好双喜临门呢。
“微臣告退。”
见唐思沁并未大怒,还一副很是欢喜的模样,宋太医心下大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