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没有争锋相对地怼回去,好生气闷。
于是我站起来,走到齐弦面前。
齐弦好高。
我站在他面前,只能抬头仰视他。
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我感觉自己决策失误,有点沮丧。
但是,输了气势也不能输场面。
我抱着手,叉着腿,做出一副痞气的模样道:“齐弦,你想咋地?”
齐弦居高临下地,将我望了望,饶有兴致:“你,就是黑莲花?”
齐弦的气质儒雅,声音也好听,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但我是谁呀?
我又不是无知无脑,只看皮相的俗人。
额。
当然啦,我偶尔也会对长得好看的人,产生花痴的冲动。
所以,我的语气突然,没有征兆地一软,如同三月春风般:“对呀,齐弦,我就是黑莲花。你,你咋知道的?”
齐弦笑眯眯地,凑到我面前:“黑莲花的大名,我如雷贯耳,怎么会不知道呢?”
齐弦的脸,就如同希腊的雕塑,美轮美奂。
我的脑子,似乎有点短路,连嘴,也有点不听使唤了:“是,是吗?虚,虚名罢了……”
齐弦的周围,似乎升腾起,一层雾气。他的脸,朦朦胧胧的。
我有些诧异,感觉自己应该是陷入混沌了。
混沌间,只隐隐听到齐弦的低语:“欧阳君,你看,我们俩穿的衣服,像不像情侣装?真是有缘分……”
我低头去看我的貌似插秧装的黑色运动服,心中莫名的激动,结结巴巴道:“是,是吗?”
正激动中,我的衣领,突然被人揪住。
一转眼,我似乎就被人提溜到了空中。
我刚想挣扎,就被无情地扔到了小办公室的中间。
我灰头土脸,勃然大怒。
竟在我的男神面前,让我出丑!
我来不及整理我的衣领,定睛一看,竟是林寒。
只见他挡在我和齐弦中间,挥舞着两只油乎乎的手,一脸不屑地对着齐弦道:“有些人,头脑简单,说话颠三倒四,让你见笑了。”
头脑简单?
颠三倒四?
我好不服气。
不服气,不是因为林寒对我的评价。
而是,林寒俨然一副,我的发言人模样。
我刚要发火,只见齐弦微微一笑,客气道:“哪里,哪里。”
这两人,竟一本正经地,虚以委蛇。
林寒脸一沉,打破了两人的尴尬假笑:“齐弦,有何指教?”
齐弦也脸色一肃,冷声道:“林寒,我多次相邀,与你在修罗场上一战,你从不应允。但不久前,我听说你与一个不知所谓的女生去了修罗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一听,心中莫名一慌。
我,果然变成江湖传说了。
齐弦莫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果然,齐弦仿佛吃醋一般:“林寒,你是在轻视我吗?”
我觉得,此时此刻,我作为那个传说中的不知所谓的女生,很应该现身说法。
于是,我清清嗓子:“齐弦,这个事情吧……”
哪知,林寒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齐弦,不是轻视你。这个女生,不是不知所谓。你和我,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我一听,更慌了。
哇哦。
我有那么腻害吗?
听人夸奖自己,真是很难抑制,内心的飘飘然。
林寒这么看得起我?
他果然是存着要拜师的心了?
或者,他有意抬举我,是为了震慑齐弦?
我正努力地分析局势,又听齐弦道:“确实。我自咐学艺不精,不敢挑战黑莲花。但是,林寒,白无常如今风头正盛,我倒是发现一个,可以与你切磋一二的机会。”
我终于明白了。
这个齐弦,也是个强迫症。
就像独孤求败一样,求什么不好?非要求败?
有些人,叫做排名强迫症。
或者叫做对比综合征。
抑制不住,内心想去和别人进行对比的冲动。
于是,这种人,就会疯狂地去挑战别人。
齐弦大怕是想借蒋英豪的擂台,来挑战林寒。
这种狗皮膏药,真是可怕。
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狗皮膏药,也有可能,成为别人的狗皮膏药。
林寒,大概也明白了齐弦的意思:“那么,你是想上台挑战我?”
哪知,齐弦摇了摇头:“林寒,我的兄弟欠你一个人情。今日,我就来还给你。”
嗯?
齐弦这是什么脑回路?
见我们不解,齐弦解释道:“我知道你们在这里打擂台,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管你们有什么苦衷,林寒,我齐弦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