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防。”
“………是”
逐渐熟悉了穆禹作风的接线员回答的简单明了。
穆禹满意的点点头,第一次慢了一秒才挂断联络。
“额~”
痛苦的呻吟从一旁传来。
穆禹疑惑的偏过头,发现丰豚居然挣扎着想要爬起。
明明半个脑袋都被打碎,眼珠不知道滚到了哪个角落,居然还没死?
“啧。”
穆禹皱起眉,环视了一下办公室,眼前一亮。
等丰豚缓缓恢复了意识,看见的就是一张熟悉的巨大木桌在视线中不断放大。
‘那个好像是我的办公桌?’
随即,意识又陷入了黑暗。
和锤肉泥一样,瓷实的撞击声从不断传出,大量的肉泥飞溅到墙壁上。
但是哪怕全身的骨骼估计都断裂开来,丰豚依旧保持着一线微弱的呼吸。
“等等…………”
丰豚在下一次拍击到来前大声吼出。
呼。
伴随着狂风,那张有些破碎的桌子堪堪停留在丰豚的面前。
“你是什么怪物?”
穆禹皱着眉,仅仅是停顿了这一小会儿,丰豚的躯体都已经有了愈合的趋势。
“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怪物呢,别别别别!”
又是一次剧烈的震动,重达数百斤的木桌断裂开来,露出粗糙的截面。
“好好说话。”
“………………”
虽然心里很是愤懑,但面对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狠人,丰豚还是低下了头。
“你不能杀我,如果我掌控的物品失控,整栋大楼都会被融毁,里面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你威胁我?”
穆禹再次举起了只剩下一半的木桌,还没等挥下,丰豚就疯狂摆手。
“不,我只是让你按照流程回收我这种人!!!!”
虽然被政府回收之后,面临的将是无尽的监禁和研究,但总比被一下下折磨死要好的多。
“我顶多还能再支撑几次,你如果继续拍我,我就真死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丰豚尽量挤出一个友善的微笑,这是提醒,也是示好。
自己原本就是依靠着虐杀普通人来换取炮烙的掌控。
随着连续被攻击,他已经能够感受到炮烙已经开始逐渐失控,哪怕穆禹不攻击他,他估计也只能支撑几天时间。
但他依旧不愿意立刻就死,自己好不容易从一个普通人奋斗到现在,他舍不得死!
穆禹将手上的桌子扔下,恰巧砸到丰豚的腿上。
‘靠,这个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丰豚在内心把穆禹骂了个狗血喷头,却依旧保持着笑容。
只是这个笑容在皲裂的脸上显得狰狞而恐怖。
他知道自己暂时不会死了。
“先说说这个人是什么情况吧,你居然找个普通人当帮手,脑子秀逗了?”
穆禹拖着昏迷男子的腿来到丰豚的面前。
不得不说这个男子的扮相还是很不错的,手臂上无处不在的抓痕,嘴角缝合的伤口,单纯外表来看就是个疯狂杀人魔。
不过。
穆禹沾了点男子手臂上的血液闻了闻,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别告诉我你杀了这么多人,不知道血是什么味道。”
丰豚勉强挣动上半身,凑到男子的身前。
“颜料???”
的确是颜料,虽然可能参杂了一些鸡血之类的东西,但绝对不是人血。
丰豚膛目结舌的望着这个平时奉若上宾的男子,气的恨不得咬死他。
如果不是他一直说自己等同于壁守者,鬼才会留在这里等死!
等等…………
穆禹看着丰豚不断变化的表情,上前踩断了他已经愈合大半的下半身。
“想到了什么,说。”
丰豚疼的不停流汗,但还是不敢和穆禹起冲突,格外的老实。
“我估计已经被放弃了,他实际上是用来放松我的戒心的。”
“他们估计是准备让我过度使用物品,然后失控。”
穆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感觉有些不对。
“你就这么相信他?”
“我之前接触过壁守者,他表现的一模一样,我没敢试探。”
丰豚现在回想起来就能发现越来越多的疑点,只是自己过于谨慎了,连试探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就像那些利用他的人没想到丰豚为了保命,连过度使用物品都不敢。
“什么样子?具体说。”
壁守者,原本穆禹以为只是个等级的称呼,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你不是壁守者???”
丰豚的反应似乎比穆禹更加惊讶。
这么肆无忌惮的使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