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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骁冷冷看着他“见到本王不行礼这就是你们恭亲王府的家教吗”
平阳世子不屑一顾,哼着‘本世子的家教如何也比你这没娘教的好啊’郎骁一听眸子暗了暗,阮莺莺直觉不对,这是郎骁发难的前兆,不出所料,只听郎骁那掺杂着怒气的声音犹如刀割一般传出‘你是在说本王家教不好?本王的家教或许你得问问陛下,于情,我是你的表哥,她是你的表嫂,你如此不敬不尊重兄长,于理,本王是亲王,与你父亲并列,本王的王妃也同你母亲同位,你于她不敬,对本王无礼,你该当如何呢?’一句话将清武帝,道德礼教全部牵扯进来,这就是郎骁啊,毒舌又狠辣
平阳世子早已经慌了神,是啊,就算是没有实权的亲王,他也是顶着亲王的封号,享受着亲王的待遇,更何况还是皇帝的儿子,他自乱了阵脚,跪了下去‘一杨知错,表哥,表哥,’郎骁没理他拉着阮莺莺走了出去,纪凡尘也随即跟了上去,走出了一段路后,纪凡尘朝着两人行了礼1‘多谢王爷王妃’随后像只兔子一样跑走了
“你可知晓这位公子是谁”阮莺莺见纪凡尘走的快还未来得及问他家世,前世也从未听过这号人物,便问郎骁
郎骁不爽极了却也是耐心回答她的问题‘这是纪将军的独子,从小体弱多病,不堪重任’
哦,原是如此,前世郎骁登基后任命纪将军为镇国将军,可这位纪将军确实一生不侍二主,自缢在家中,或许这位纪老将军死前便将儿子送出府了,当真是勇烈啊,
郎骁见阮莺莺出了神便轻敲她脑袋道“该回家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