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微笑,让人方式警惕专用。
“你是木绗的?他们两个也是?”
“他是土绗图南,我是尚屿川,不好意思信到得有些迟,我们来得看起来挺及时,不知道刚刚是发生什么了,地震吗?”
“原来都是五绗中人,失礼了,”见到尚屿川拿在手里的信,二人收起了刚刚握在手里的武器,道歉着,“我们火绗属地,乃是灵气充沛之地,不可能发生地震。
刚刚的……像是地下的……”
与其说是震动,倒不如说,像是什么塌了,源头就在身后的建筑地下。
“不会是里面出事儿了吧?”
“不可能,有圣首和两位厉害的金绗中人在,能出什么事情。”
虽然是如此安慰其他人,可他自己都不信,盯着那露出一角的建筑。
“啊!”
屏住呼吸的众人只听见一声声的尖叫,随后跑出来几个近忽癫狂的人,摔倒了,像是没力气起来,在地上爬也要爬走。
“发生什么了?”
留守的二人赶忙上去询问。
“死人了,我差点就死了,差点就死了……”死里逃生的庆幸,让他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