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就冒了出来,似屋檐滴下来的水,一滴滴滴在她胸口,染红她白色中衣。
他面无表情盯着她的脸。
不是只有她会说话,不是只有她才能演得天衣无缝。他也跟她说,他也跟她演。他数到十,如果她一动不动,他就信她是真的醉了,信她这次的借口,他就要了她,让她活,放了她也放了自己,
待看不见那抹粉红色时,她才缓缓回到殿中,坐下思索。
……
入夜,黑暗笼罩下的龙宫万分寂寥。
遥远的海面上,晃荡着破碎星月。
一道纤细修长的影子翻过墙头,残留短暂的光影斑驳,又消失在寒冷里,宛如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陈耀卿带路,虞茵茵很快就来到海乾宫附近。
陈耀卿回头,对虞茵茵做了个手势,让她见机行事。
虞茵茵轻轻点头,陈耀卿便提着好几坛酒,向值班守卫们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