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在军营待着,乔装打扮成这样不知所谓何事啊!”
邢副将笑了两声,道:“也没啥,就是听说这法玄寺挺灵验的,本将向高将军请了半天假,来这求个愿。”
何坤自然不会信这一套拙劣的说辞,不过对方抬出的高将军让他颇为忌惮,那可是与太守大人同级,掌管洛城守军的将军。所以他只能装糊涂地道:“那不知邢副将可否求完愿了?”
邢副将道:“本将不急,没想到今日来这居然听闻了如此之事,不知何大人要怎样解决呢?”
何坤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按我看就是一个误会而已,就不劳邢副将费心了。”
邢副将摇头道:“非也,非也。人命关天,怎能说是小事,何况本将协助高将军管理洛城防卫,又岂能见事不管。”
何坤见说服不了邢副将,道:“那既然如此,我回去将此事上报给太守大人,由太守大人裁决可好?”
邢副将摇了摇头,道:“怎用如此麻烦,你我都在此地,我代表高将军,你代表太守大人,我们进去寺内,有没有人,一观便知。”
“我想方丈应该不会介意吧?”说着邢副将又看向一边的法觉。
法觉看了看脸色阴沉的何坤,为难地道:“如此行事,恐对佛祖不敬啊!”
“只是搜一搜,想来佛祖不会怪罪的,更何况人命关天啊!方丈若是心中坦荡,又何必推诿,莫非心中有鬼?”邢副将咄咄逼人。
何坤脸色阴沉,道:“邢屠,你过分了!让这些人进佛寺,岂不是对佛祖的亵渎。”
“是吗?”邢副将满不在乎的道,“亵渎佛祖的怕是另有人在?”
二人各不相让,场面一时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