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秀听了,忍不住呵呵了两声,她还以为赖又瑜会高尚一点,结果居然玩这种把戏,谎话是最容易拆穿的,谎话拆穿的后果她就没有想过吗?
黄菊花听了,怒目圆睁,挽起袖子就想往外面冲,嘴里问道:“是在院子里说吗?是谁在扯老婆舌头,我得下去跟她们好好理论理论,赖又瑜呢?也在楼下吗?”
楚秀秀一把拽住她,说:“等等,先弄清楚状况再说。”
黄菊花想想也是,然后就眨着眼睛看楚秀秀。
楚秀秀问赵嫂子:“她们现在还在楼下吗?”
赵嫂子说:“我刚上来的时候还在,现在不知道在不在了,你是不知道,马二凤那大嘴巴,赖又瑜说一句,她就重复一句,她这一重复可好,本来赖又瑜说是胳膊被夹了一下,到了马二凤嘴里就成了你故意夹的,还用了老大力气,恨不能直接把门摔赖又瑜脑门上,直接把赖又瑜弄死呢。她那嗓门大的很,只要看见个谁,里面得把人叫喊过去,说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