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他在加拿大的时候就撞死过人,但是家里有钱就把事情解决了,一点儿法律的制裁都没有受到。
所有有时候许安之就觉得,所谓的民主国家,法律完备,在那些有权有势的人那儿,资本世界里面的什么法律不还是特别操蛋?
就当他这次当个好人,为那个冤死在姚力车下的人讨回一点儿公道。
当然,许安之这样做的另一个目的是什么,他是断然不会承认的。
沐粒粒听不懂他们说了什么,很疑惑的问:“姚力是谁?你们在谈什么?”
许安之特欠揍的看着沐粒粒:“求我,求我就告诉你。”
“滚蛋!”沐粒粒翻了个白眼,“我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还不行啊?”
许安之笑了几声,倒是没有隐瞒:“那天从你们这儿走了之后,我的车被追尾了。”
沐粒粒那几天一直在考虑回沐家的问题,再加上后来被沐晔暗算,所以到现在才知道许安之的车被追尾了。
“那你没事儿吧?”沐粒粒的目光立即在许安之身上来回打量。
傅景非看着沐粒粒的关心眼神,默默的伸手夹了菜在她碗里,引走了她的注意力。
许安之看着傅景非的小动作,眼里满是戏谑,却没有拆穿。
“我要是有事儿现在也不可能在你面前。”许安之说,“就是小小的追尾事故而已。不过对方是酒后驾驶……再加上出言不逊,我让他在派出所里多呆一段时间。”
“酒驾啊?这种人就该罚……”沐粒粒义愤填膺的,“我一个大学同学就是出车祸去世了,司机醉驾,醉的连路走走不动了还敢开车,我看着这种人都恨不得抽他们几巴掌!”
许安之失笑:“你觉得我做的不错?”
“当然。”
“看来咱们意见一致。”许安之笑着道,“我觉得咱们应该喝一杯庆祝一下。”
“……啊?”沐粒粒懵住,这怎么就跑到喝酒身上去了?
傅景非眼里浮上一层异色,他低声道:“许安之。”
他并非是因为许安之邀约沐粒粒而不快,而是他看出了许安之情绪的不对劲。
许安之看了傅景非一眼:“知道了,不让你的心肝宝贝喝酒。”
沐粒粒被许安之没边际的话闹的红了脸,故作镇定:“要喝就喝,我怕你啊?”
许安之却不再提这个话题了。
晚饭之后,许安之占据了大半个沙发,一只手逗着豆豆,将小东西招惹的想要咬上一口又不敢,急的团团转。
沐粒粒眯着眼打量着许安之,再默默的看向傅景非:“我总觉得,他今晚还不对劲。”
傅景非不动声色道:“什么不对劲?”
“我说不出来,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许安之今天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甚至之前见到他的时候都觉得他很奇怪。”
傅景非淡定的问:“怎么奇怪了。”
沐粒粒思索了半晌,终于在脑海中点亮了一个小灯泡:“我知道了!”
傅景非摸着她的头发:“知道什么了?”
“他今天从来这里开始,都没有提起过他那些小情人,什么amy、bette、diana,他一个都没提过!而且许安之今天也没有说要去酒吧勾搭妹子,这一点儿都不像是他的风格。”
傅景非轻叹一声气:“这其实才是他的风格,现在的他才是正常的。”
“什么意思?”沐粒粒不明白。
傅景非轻轻说:“你过去看到的许安之都是假的。从兰苏昀回来的那天起,真正的许安之才回来了。”
沐粒粒还是不懂,但是她抓到了傅景非话里的关键词。
“兰苏昀是谁?”按照傅景非的话,过去的许安之是假的,但是当兰苏昀回来的时候,许安之才变回了现在这样。
证明这个兰苏昀对于许安之来说,很重要。
而且什么人,什么样的感情,才会让许安之过去一直在做一个不是真正的自己?
沐粒粒忽然就想到了自己过去的某种想法,她以前见到许安之的时候就总是觉得,许安之表面上看起来好像风流不羁,但其实并不只是那个样子,他所有展露出来的模样,好像都是经过精心伪装过的,那个真正的许安之,实际上不是那个样子。
而傅景非的话,刚好印证了过去沐粒粒的看法。
她以前就觉得许安之的风流花心都只是假象,他即使看起来对感情十分随意,却并不是那个样子。
“兰苏昀……”傅景非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说,“她是许安之的劫难。”
由傅景非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像很奇怪,因为他从来不是喜欢说那些煽情语言的人。
“所以……难道兰苏昀是他的前女友?”沐粒粒放低了声音,不想让许安之听到。
傅景非却是摇头:“不是。”
“啊?那许安之怎么?”
“他们之间的事情,很复杂。”意思就是一两句说不完